得十分不认真,莫拉开始思考起待会儿和维森特的见面了。
“总理阁下,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即使是听到莫拉忽然而来的质问,维森特依然恭恭敬敬地俯着身子站在莫拉面前。
莫拉没着急说话,而是默默地用笔敲着桌子。他不说话,维森特也不着急,就这样静静地俯着身子。他的眼睛隐藏在军帽的帽檐后面,谁也看不到他的眼中流露着何等的光芒。
当分针走过三个刻度之后莫拉终于打破了这难耐的沉静:“维森特,我知道你趁我不在马德里的时候做了些什么。你唆使长枪党的人搞暴动又唆使苏涅尔解散议院,你一边帮我设计长枪党,另一边又帮长枪党攻击我的软肋,你想要做些什么难道还不清楚么?”
维森特的声音从帽檐后飘来:“看来总理阁下您也不是彻底的傻瓜。您猜得不错,我确实期望借现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上位,但是您有什么办法能阻止我吗?”
“不,我不想阻止你。”莫拉尽量不让自己在维森特那毫无感情的声音面前发怒:“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事实,今天的部长会议,弗朗哥指派我去负责暴动事件的调擦,而苏涅尔负责我国和葡萄牙争端的外交斡旋。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要是弗朗哥这次谁都不处置,你就不怕你的计划全部落空吗?”
“当然,我怕。但是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被怯懦俘虏的人是不可能有成就的。”
“那你就让我见识一下不被怯懦俘虏的人是如何打败敌人的吧。只有跟我联手你才有机会顶替掉苏涅尔在政坛的地位。”
维森特不是蠢人,他很清楚莫拉这句话就是默认了他的能力,但他可不打算这么轻易就范:“可是您为什么就确定我肯定不会跟长枪党一起扳倒您呢?”
莫拉怎么会没想好呢,他笑着说:“如果你和长枪党站在一起你就不怕之后被长枪党的势力裹挟么?长枪党现在是西班牙第一大党,以你的资历和他竞争恐怕是与虎谋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