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余音长长。
“是的。”蒋澜握着牟妈妈的手紧了紧,又看了一眼牟再思:“朋友。”
“嗯嗯,很久没有再思朋友来家里玩了,来来来,小朋友进来坐坐,我晚饭也烧着呢,你也一起来吃吧。”
牟再思看着相携一同远去的一双身影,有种整个人都不好了的感觉。
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而已啊!
蒋澜的确没说错……
牟再思垂头丧气走上楼,有种想反驳却无从反驳起的无力感……
还有就是植物大战僵尸,僵尸已经来了自己还没有种太阳花然后脑门被僵尸要吃掉了的苦逼感觉。
回到家中,老爸帮她开的门,蒋澜端坐在沙发上,老妈正递给他一杯茶水,他双手接过,温和地颔首,浅浅一笑,那种低眉浅目的清秀姿态让老妈顿时“呵呵呵”欢心地大笑起来。
“你坐哈,我去烧饭。”
“阿姨我来帮忙吧。”
“不用了不用了,君子远庖厨。更何况来者是客。”老妈眉开眼笑,忽然朝牟再思这个角落招招手:“来来来,再思。”
牟再思一脸谨慎。
“过来帮妈妈做饭。”
“我……”牟再思把书包甩到沙发上,蒋澜身旁的沙发顿时陷落下一块:“老妈!我还以为你没有看见我呢!”
“小姑娘讲话不要这么刻薄!”牟妈妈眼睛一瞪,然后连忙把牟再思绑架进了厨房。
“来来来,老妈有话同你讲。”
蒋澜浅笑看着,伸出手将牟再思的书包在沙发上摆正。
一位中年男子从书房里走出来。
“这位同学。”
蒋澜手指顿了顿,随后收敛了脸上温和的笑容,正色颔首:“牟叔叔。”
“你是……”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蒋澜,是牟再思同学的朋友。叔叔叫我蒋澜就好。”
“蒋澜同学。”牟正松有着早期语文老师一贯的严谨与严肃,他额上的皱纹有如青松树干的年轮,声音沉稳,朗朗有势。
“再思从来没有带过男生回家。所以不管你会怎么想,我腆着老脸问你一句,你为什么会来?”
蒋澜沉稳地笑了笑,目光温柔又带着冷静的刀锋。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迈着沉稳而精确的步子走到牟正松身前。
他鞠了一躬。
“自然是想来收拢岳父岳母的心的。”
牟正松眉宇一皱。
蒋澜道:“牟叔叔喜欢下棋。”
“是,你如何知道?”
“喜欢一个人自然会想要去关注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牟叔叔会下棋也是远近闻名的事情。”
“油腔滑调。”
经常以话少闷骚闻名的蒋澜同学并不挫败:“观棋如观人,我斗胆与叔叔下一盘,如何?”
牟正松沉默不语,沉稳但极富压迫感的双眼看着这个小辈。对于妄图做自己女婿的小子,他在心理与气势上理当是占着极大的优势的。
蒋澜伸出手,谦恭地笑着。
罢了,好歹是别人家的儿子,自己这个样子倒像是考校自己女婿一样。他可从来没有同意过。
想到此处的牟爸爸把手伸过去,握了握。
“只是下盘棋而已。”
这顿晚餐烧了很久……最终以牟再思的落荒而逃结束。
牟妈妈摘下围裙,朝里面唤道:“吃饭啦,蒋澜,老头子——”
“老头子”三个字在墙壁上不断碰撞,像是有回音一般冲进书房里。牟正松蓦地从房里跳出来:“我还年轻了,叫什么老头子。”
“哟嗬,你很理直气壮嘛!”
牟爸爸摸摸鼻子,“咳咳”了两声:“好男不跟女斗。”
蒋澜在一旁束手浅笑着。他总算是知道牟再思一尴尬就喜欢摸自己鼻子的的习惯是哪里学来的了。
“再思啊,你脸好红啊。身体不舒服?”牟爸爸殷切地问道。
“……没有。”牟再思瞪了老妈一眼:“厨房太热了而已。”
“来,蒋澜小同学坐这里。”牟妈妈把饭盛对蒋澜招呼道。
“蒋澜,坐这里。”一道低沉的男中音忽然冒出来,牟再思一脸错愕地看着自家老爸把凳子拉出来,拍一拍,然后把饭端到这里。
蒋澜乖巧地一笑:“谢谢叔叔。”
牟再思瞪着他。
蒋澜微笑。
尼玛!
“蒋澜啊,待会儿我们继续回去下棋啊。”
“老爸,人家蒋澜也要回家的。”原来是棋瘾又犯了!
“那怎么办……就下一盘嘛一盘!”
“你一盘下起来都昏天黑地了!”
“我……人家难得碰到一个对手……”牟爸爸讷讷。
牟再思惊讶极了。自家老爸下棋的实力她是知道的,老爸小学的时候就冲出了市,然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