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么?所有人都面色惨白,吓得浑身颤抖。
“你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南宫雪音冷笑了一声。“单凭这句话,我便可以将你定义为不懂规矩的奴才,你刚才去了何处,不是指派你去守着院门么?孟大少爷过来你竟然不通报?你是要让孟家的姨母过来说我们南宫世家目中无人故意轻慢吗?”
那嬷嬷惊愕了,孟府是南宫世家,说起来孟大少也算是半个主子,她自然不敢不敬,当即颤抖道:“大小姐,那是孟大少爷说不必……”
“胡说八道。”南宫雪音大声斥责。“孟大少爷也是世家贵族的大公子,难不成不知道礼义廉耻?不知道进别人的院子要通报的吗?分明就是因为孟大少爷没给你好处,所以你故意不报,不必狡辩,这就去宋管事那边吧!”
那嬷嬷根本没有机会再狡辩,便被几个粗使婆子堵了嘴,就这么拖了下去。
众人都心悸着,暗自清新今天没被指派去守门,各个都在捣鼓胭脂和头油的事情,这会儿只敢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被拖走的嬷嬷,没人敢出口求情。
南宫雪音说得没错,那嬷嬷就是无视主人,没把主人放在眼里,却听命于孟大少爷,这就是没有规矩观念。
在场的众人心中开始有一个念头萌生,那就是这个院子的主人是南宫雪音,绝对不能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