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这么多事情下来,没有一件是符合南宫云华心意的,要她去给那不让她满意的婆婆请安,那已经是有些勉强了,她会去请安,但是,她会选择让自己更舒服一点的方式,就像现在。
南宫云华轻笑一声,道:“我昨儿说了,我可不会诚惶诚恐的,毕竟,我是个孕妇嘛,最忌讳心浮气躁,婆婆昨日也是说了免了我的请安,只是我觉得于理不合,总归是要去的,就没答应,但这会儿才用了早膳,我还有些不舒服的,待会儿再过去就是了。”
嘴上如此说着,南宫云华心里却是不屑,戚水澈他老娘不过是因为前些日子的事情,见到不阴不阳不瘟不火的南宫云华就感觉心里膈应。
所以呢,这位婆婆以她怀孕为由,免了南宫云华那例行公事的请安,南宫云华又怎么会让她如愿呢?跟这些鼠目寸光的人一般见识,不过是委屈自己罢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她又怕过谁?
“是,小姐,是奴婢多言了。”夜莺松了一口气,低着头。
“瞧瞧,跟你说着话,时辰也快到了。”南宫云华又假笑了一番,整了整衣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我们过去给太太请安吧。”
说着,南宫云华便迈出了步伐,夜莺低头,不敢造次,只得跟了上去。
戚水澈让自己的父母以为他得了怪病,碰到南宫云华以外的女人就会不举,戚水澈父母之前是一有机会便是把南宫云华往死里贬低,他们担心儿子成亲之后会被媳妇压制住了,成亲之前要把媳妇那些自信心全都打发掉,让她死心踏地外加感恩戴德地嫁过来,这样才不会恃宠而骄。
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的初衷或许是好的,不,他们只是想对戚水澈好而已,那“好心办坏事”的举动出现了副作用,引发了南宫云华的怨恨。
所以呢,戚水澈的母亲也不敢随便往戚水澈府里指人,生怕媳妇不高兴了不好好保胎,今后生不出孩子,戚水澈就绝代了……
南宫云华也乐得清静,一路走来都没有人敢给她脸色,或者给她使绊子。
一路顺利地来了戚家的主屋,给太太和老太太请安。
戚水澈的祖母年纪不算太大,精神头也还好,就是不太爱管事,见到南宫云华年纪小,也没有说什么,早早地就打发了她回去休息。
但南宫云华却是想好好地“了解了解”这个婆婆,硬是说要陪一陪戚水澈的母亲何氏。
何氏就算膈应她,也不得不挤出个勉强的笑容,带着她回了自己的正房。
坐在何氏的正房里屋,南宫云华不得暗叹何氏可真是会享受,屋里的坐垫用的都是上好的材质,各方面都打理得正解舒适,何氏也是个很会伺候人的,才让南宫云华坐下,便吩咐了下人去准备了适合孕妇吃的小食。
婆媳二人坐在一起,就喝着茶,吃着点心,何氏也没忌讳什么,当着南宫云华的面儿看账本,吩咐来汇报的管事做事。
南宫云华也没有很浮躁,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有打扰何氏,也没有离去的意思。
这可苦了何氏,她感觉自己被盯得浑身不舒服,处理完比较着急的事情之后,她忽然挤出了笑容,道:“媳妇,你要是有什么想要做的,就先回去吧,在院子里散散步,或者回屋里看看书,做做女红都行,不用特地陪我这个老人家。”
老人家?
南宫云华听着,心里觉得很搞笑,这何氏不过是个中年妇人,白头发都没几根,怎么就变成老人家了?何氏说这番话,表明了她实在很不想南宫云华留在这里,希望南宫云华赶紧走开。若是那些“善解人意”的媳妇,肯定马上就识趣地跪安了,可南宫云华本来心里就对这个婆婆有气,又怎么会满足她这小小的愿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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