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外围,南无猛地顿住了脚步,只因那老者口中的妖星二字!
那老者见首领顿住脚步,神色略有缓和,叹了口气来到南无身边,与他一起望着前方那片茂密的丛林。
“首领,以目前来状况来看,咱们还是回部落等比较好,楠儿这孩子一定吉人自有天相!”那老者叹息一声,劝道。
“吉人自有天相?”一听“吉人自有天相”这句话,南无心中一突,好似对这话很是敏感,愣了片刻却是再次叹息一声。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正是,这是中原人常说的一句话,当年楠儿被送来时,那中原的算命术士曾说过楠儿会吉人自有天相。”
南无一听再次一愣,转脸望着这老者,被他这么一提他倒是真的想起了二十余年前,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一个女婴的哭声出现在了他们部落。
“族叔的意思是……”南无面带疑惑,缓缓转脸问道。
“中原之人虽然狡诈阴险,但他们的推衍之术却是世所罕见,他们修的是仙道流派的功法,在推衍上有先天的优势,即便是我巫族圣地的十位大祭司也是十分佩服!”
“难道族叔相信那中原算命术士的话?”南无再次疑惑道。
“可信也不可全信,那术士很可能只是个骗子,但对我部落而言却是只能信其有不能信其无。”那老者点点头,边沉思边道。
南无皱了皱眉,仿佛在思考着这位族叔的话,最终轻叹一声,道:“那术士的确诡异,当年大祭司数次依靠图腾推算他的来历,最终却是一片模糊,想来绝非简单人。”
一说到大祭司,南无心中便产生一阵悲哀之感,这大祭司看着自己长大,看着自己成为首领,数次解决了部落的危机,乃是自己平生最为敬重之人,若没有他,说不准这个小部落早就不存在了!
那老者同样点点头,显然对大祭司的死感到伤感。
“楠儿会没事的,大祭司临终前交代我们务必寻找到那位手拿黄金剑的青年……”老者喃喃一阵,显然大祭司临终前的话才是重点。
南无望了望前方茂密的丛林,狠狠握了握拳头,道:“愿楠儿真的如那术士所说,吉人自有天相!”
南无说完转身离开了,那老者对旁边那些跟随而来的大汉叽里呱啦说了一阵,同样带着他们离开了。
……
这禁地之中,吴晨正闭目打坐,依靠启源之石缓缓恢复着元气,杨楠站在他旁边百无聊赖,时不时看看周围,时不时再回过脸来打量着吴晨,对吴晨所展露出来的强大感到震惊。
“这便是大祭司常常说的巫术么,原来巫术竟然真的这么强大……”杨楠心中思索着,只当吴晨使用的是她并没有见过的巫术,因为吴晨的缘故,本来对巫术毫不感兴趣的她,此时竟是产生了好奇。
“不会错了,他使用的一定是巫术,还会飞……将来我一定要跟他学学。”杨楠嘀咕一阵,暗暗下定决心,说什么也要想办法跟他修炼巫术,那可是比练习拉弓射箭要强大的多,只要能学个一招半式便可在这十万大山中无人能敌,为部落做出更大的贡献!
杨楠正思索着,突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但见吴晨慢慢睁开了眼,直接站了起来。
“走吧。”吴晨淡淡道。
杨楠恭敬道:“圣使大人请。”说罢,跟在了吴晨身后。
吴晨轻叹一声,这几天对方一直称自己是圣使大人,他也不好否决,圣使就圣使,等出去之后直接离开即可。吴晨点点头向着前方走去,站在道路的尽头再次使出了寂灭神拳,开拓出新的路……
就这样,他们二人走了停,停了走,大雨下了三次停了两次,时间却是又过了三天。此时这禁地中瓢泼大雨哗啦啦下着,电闪雷鸣一道接着一道震耳欲聋,即便是风也跟着嘶吼起来,情况比前几日更加恶劣。
夜幕时分,雨依然在下着,好似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一棵大树旁边,黄金剑的微微亮光照亮了不大的范围,给这死寂一般的禁地带来了一丝生机,吴晨与杨楠二人坐在树洞中,彼此都没有说话,好似各有心思一般。
这树洞是吴晨开辟而出,为了避雨之用。
那杨楠此时一脸轻松,虽然被冻得瑟瑟发抖,虽然不知何时才能走出禁地,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担忧之色。她打量着吴晨,激动之余心中也复杂起来,说不出是什么具体感觉,只是心中渐渐产生了一丝期待,期待能够在这禁地中被多困上几天!
吴晨却望着外面的雨夜不由得感叹一声,脑海中反复回想着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所经历的事情,越想越是疑惑,越想越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不由己,每当自己静下心来思考时总有这种感觉。
从跟着道一进入青玄门以来,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好似冥冥之中早就被人安排好了一般,不容自己更改,也不可能更改。若仔细联想,甚至连自己父母以及大师傅的死亡也好似早就被人安排好了一般,只等着自己无家可归,进入修道界!
想到这,吴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