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不得好死!”说罢,吴大才面孔冷漠指着那官老爷。
官老爷心中一震,后退一步面色大变,怒道:“好你个老吴,来人把这个老东西砍了!”
“不要,你这个狗官,你不得好死!”吴晨坐在地上怒骂道。
那官老爷一转身,冷声道:“来人,把吴家几个全部抓起来,一并正法!”
几名官差领命,将吴大才按在地上,手起刀落,吴大才身首异处,到死也是睁着眼,一脸怒态。随后便是吴晨的母亲,而后吴晨的大师傅也是身首异处,片刻之间,三条人命陨落。随后便轮到了吴晨。
“爹!娘!大师傅!孩儿不孝!”吴晨磕了个头,心如死灰,但越是这样怒气便越盛,双眼通红,盯着那大老爷,竟让那大老爷心生惊骇,后退几步,差点跌倒。
就连那金山,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恐惧,不敢去看吴晨的眼神。
“你们这群废物,快快把这小贼砍了!”大老爷大声道。
那刽子手目光冰冷,举起大刀正要落下,却是听得一声惨叫:“啊!”这声音无比惨烈,那刽子手一愣,向那方向看去。
而此时,吴晨不知从哪来了力气,一头顶开那刽子手,如愤怒的猛虎一般,对着那刽子手又撕又咬:“你该死,还我爹娘命来!”
“还他们命来!”
那大老爷立刻回过神来,大声道:“来人啊,把他乱刀砍死!”
几名官差提着大刀,对着吴晨一阵乱砍,不多时吴晨便倒在血泊之中,没了气息,但吴晨身下那名刽子手也已经被吴晨咬的奄奄一息,没说出话便死了。
那大老爷惊魂未定,望着天边,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快些打道回府,收拾收拾离开这里!”说罢上了轿子,离开了。
金山望着地上的尸体,再也笑不出来了,一想起吴晨临死时那愤怒的表情,就颤抖起来,过了半晌,被打手簇拥着离开了。
这些人离开之后,一道光芒自天际而来,乃是一名中年道人,这道人踩着大剑,望着下面四具尸体,一脸可惜之色。
“方才那惨叫应该就从这里发出,这年轻人好资质,可惜我来晚了一步,不然带到襄王那里,好好栽培,定能成就一番伟业,统一中原,指日可待!”那中年道人自言自语半天,一叹气踩着剑离开了。
又过了半晌,再次飞来一名道人,望着尸体道:“方才应该是这个方位,咦,这年轻人死了半天,竟然魂魄不散,哎,人死不能复生,不然带到武王那里,好好栽培,必定能成为惊天动地的人物,此人定是被襄王派人杀死,这襄王太可恶,欺我紫阳城无人!”那人说罢,也叹着气离开了。
此时的紫阳城,不少修道之人乱飞,这边一帮,那边一伙,襄王的人马与武王的人马虽然还未曾交战,但那些打头阵的修道之人却是暗中较起了劲。
夜幕之下,微风阵阵,吴家门前,四具尸体散发出阵阵血腥气息,若是被人看到,非得吓个半死。
吴晨背部被砍了数十刀,刀刀毙命,看样子已然彻底死了。
但不知为何,也不知过了多久,吴晨的尸体上隐约有微弱的光芒闪烁,这发光之物正是吴晨怀中的启源之石,若是有修道之人看见,定会一眼认出,这光芒包含着一股气息,这气息生生不息,乃是可以让修道之人延年益寿的天地元气。
吴晨虽然看似死亡,但却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一股暖流,这暖流让吴晨冰冷的身体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你是启源之石的主人,这暖流寻常人,即便是修道之人也得不到,此乃生命本源。”吴晨冥冥之中听道一句沧桑的声音,好似在梦中一般。
一股股暖流缓缓流遍吴晨全身上下,那一道道令人恐怖的伤口竟然缓缓愈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