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平原四周为秦岭北山系、黄河所环绕,有四塞为固:北有萧关,西南有散关,东南有武关,东有函谷关,进可攻,退可守,是以关中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秦岭历来就是华夏三大龙脉中最大的一支,其间地气生发,天地琉绣,人杰地灵,无数的英雄豪杰孕育于此。
无数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多依此龙脉而发迹,同时,无可计数的惊天动地英雄好汉也埋骨于此。
此外,秦,汉、唐等大都建都于此。
这一日,张世凡站在秦岭山中,望见前方一处茶亭,斜挂一面小旗,上书“茶”,在风中飘扬。
张世凡兴致所至,踱进茶舍,要了一碗凉茶,稍事歇息。
只见两间茶舍,颇为简陋,只有一个老苍头招呼过往客人,供来往行人歇脚乘凉所用。
张世凡见茶舍虽然简陋,但是茶具倒是颇为清洁,碗中凉茶色泽金黄,颇为诱人,一口下肚,唇舌留香,不禁大呼痛快。
大口喝掉碗中凉茶,正准备再来一碗,忽有所感,转头只听西南方向官道上蹄声如雷,无移时,只见三匹高头大马飞奔而来。
马背上是两个蒙古装束的骑士,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三人见了前方的茶舍,飞身下马,进了茶舍,书生打扮的人警觉地看了看茶舍中的人。
此地颇为偏僻,过往的行人并不多,此时茶舍中除了张世凡外并无其他人。
宋朝和蒙古虽在开战,但是在宋朝境内倒是经常能见到蒙古的人。
张世凡只顾自己喝茶倒也没有理会,只见三人选了一个靠墙的角落坐下。
张世凡又喝掉一晚凉茶后,正准备起身离开茶舍,忽然耳中传来三人压低声音的谈话,张世凡隐隐约约听见:“...。冠军侯的坟墓,……应该不远了……”
张世凡不由心中一动,息了离去的念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暗暗却将功聚双耳,留意着三人的谈话。
不过接下来的谈话,都是蒙语中偶尔夹杂着零星汉语,张世凡倒是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得到。
很快三人就离开了茶肆,上马离去。
张世凡注意到,蒙古装束的两人身上都流露着一股铁血肃杀,征战沙场的杀气,而且这气息含而不漏,让人如坠冰窖。就算普通人感觉不出来,但是却潜在地绕着他们,不敢上前招惹。
而那书生打扮的人的气息却如潜伏洞穴的毒蛇一般,阴冷,滑腻,看人之间眼神流转,带有一丝丝淫邪气息,不过掩藏得确是极好,非是张世凡仔细留意,恐怕都不能察觉。
“冠军侯?”张世凡想了想前世的记忆,“远征万里冠军侯,异域封禅狼居胥,难道这群人在寻找冠军侯的坟墓?”
“这群人身手不凡,身上气质不是普通人,更像军中将士,难道是蒙古军队中大有来头的人?只是如此神秘,悄悄潜入关中,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世凡一瞬间转过无数念头,但是都没有结论,心中一动,暗暗决定尾随这群人,一探究竟。
张世凡问了问卖茶的老汉,得知此地正是关中槐理茂乡。
张世凡前世也曾到过冠军侯的陵墓瞻仰过,知道冠军侯墓群正在此地,只是前后世差异太大,完全对不上号,结合三人的只言片语,仿佛抓住只鳞片爪,但是却又朦朦胧胧,不知究竟。
前西汉时期,年纪轻轻的霍去病,身为一代兵家,勇冠三军,用兵灵活,惊才绝艳,不拘古法,勇猛果断,与匈奴作战,每战皆胜,留下赫赫威名。
霍去病率军孤军深入草原千里,掠过阴山,所向披靡,一路杀至狼居胥山,并在匈奴圣地狼居胥山举行了祭天封礼,在姑衍山举行了祭地禅礼,兵锋一直逼至瀚海,阴山。
兵峰所至,所向无敌,匈奴远遁,而漠南无王庭。
匈奴为此悲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
霍去病却在如日中天之时,病死!被汉武帝封为“冠军侯”,被后世尊为一代兵家。
领兵的人无不羡慕封禅狼居胥,这也是兵家所能取得的最高成就!
张世凡前世对这位军神也景仰无比,无比唏嘘。他的英年早逝,留下一段千古传奇。
据说他的去世也跟封禅狼居胥有关。传闻冠军侯在封禅狼居胥时,匈奴集齐全族三千萨满巫师,摆下九盘虚空元灭大阵,调动阴山的龙脉之力,准备一举轰杀这位军神。
霍去病不愧为一代天才,不世出的兵家军神,一举破去大阵,将匈奴的三千萨满巫师全部轰杀,更是险些将匈奴灭族,赫赫凶威,震慑大漠!
从古至今,自鸿蒙开辟以来,神州大地上就有三大龙脉,其中最强大的一股自然是昆仑山,过秦岭,延桥山。
这条龙脉一直被汉人占据,才有无数朝代,不提。
另外一支就是最北支,也是喜马拉雅山至阴山一脉。
依此龙脉,大漠草原是以历代才有无数王朝兴起,无论多少次灭国亡朝,事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