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耶律田文这个道士反应最快,在张世凡一扑下来之时已经发觉,只是张世凡来得太快,快得都来不及反应。
终于在黑水上人挡开张世凡的飞剑之后,耶律田文一下荡开张世凡朝兀良合台飞来的飞剑之后,一把抓住兀良合台就要往后走。
奈何身后蒙军的士兵宛若潮水一波一波涌来,耶律田文好似身处汪洋大海之中,虽然这些士兵眼看就要撞到耶律田文的身体,就被一股无形的劲力弹开,四处激飞。
但是如此一来,终究是慢了一刹那,耶律田文始终无法摆脱随后如飞赶来的张世凡。
拼命冲上前来保护兀良合台的士兵,纷纷怒吼,拔刀猛冲,奈何与张世凡一接触,或指或掌,或拳或脚,无数的剑光围绕着张世凡向四面激射。
士兵纷纷倒下,宛若蒿草一般,张世凡好似收割生命的死神,在追击兀良合台退走的路上留下一地尸体。
“只过了半天时间,此子怎地如此凶猛,大大不妙,还是不要跟他硬拼为上!”
黑水上人虽然挡住张世凡的一轮攻势,但是眼见张世凡这次比刚才还要凶猛十倍,加上他早被张世凡吓破了胆,杀寒了心,而且手中称手的兵器也被毁掉了,哪还敢上前阻挡张世凡。
只是混在兀良合台的护卫中,大呼小叫,作势要拦住张世凡,可是一但见势不妙,立刻就将身前的护卫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挡住张世凡。
好在张世凡目标不是他,懒得理他,是以黑水上人倒也乖觉,只是摇旗呐喊,也不主动去触霉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求拖住张世凡片刻,好让兀良合台脱身。
虽然依旧有悍不畏死的护卫冲上来,但都还来不及动手,一迟疑间,张世凡早如一阵风一般冲了过去,追着兀良合台而去,沿途卷起残肢断臂,挡路的人往四处疾飞,声势浩大,好似孽龙出洞,威势无双。
一瞬间,挡住去路的众人死的死,逃的逃,溃不成军。
张世凡呼吸间便只离兀良合台一米开外。兀良合台甚至可以清楚看到张世凡脸上的狞笑,顿时只把一颗心陡然提到了九霄云外。
正是魂飞空中九万里,魄散九霄十万重。
飞速退走的耶律田文见张世凡已经追到,又瞥见黑水上人躲在后边,心中暗骂黑水上人怕死。
可是眼下光景,哪还顾得及骂人,他的七口宝剑刚被张世凡毁去,其他虽然也有法宝,但是都不适合拦击张世凡,不由心下着慌,心知危机降临,就在顷刻!
张世凡洁白的衣衫上满是鲜血,好似刚从血池中爬出来的修罗饿鬼一般,加上口中嘎嘎狞笑,越发狰狞恐怖。
兀良合台虽然有不少的护卫和耶律田文护着他跑,可是依然感觉自己就好似孤身一人面对张世凡一般,这种感觉不禁毛骨悚然,让他彻骨生寒。
张世凡伸手一指,丧魂落魄钟飞出,疯狂地旋转,沿途的几个护卫被钟一撞,顿时爆成一团团血雾,连点渣都没有留下,铜钟一下撞死几个护卫,毫不停留,撞向兀良合台。
“破!”
耶律田文舌绽春雷,大喝一声,一条金色的钢鞭抽爆空气,击打在丧魂落魄钟上,同时使尽浑身力气,一手抓住兀良合台,朝后猛甩,一把扔向蒙军大营方向。
只要自己留下来挡住张世凡一个呼吸的时间,那源源不断的蒙军士兵围上来,张世凡就是死路一条。
“咚!”一声天崩地裂的响声,耶律田文的钢鞭抽在丧魂落魄钟上,好似天雷在众人头上炸响,周围的士兵全都扑倒在地,眼耳口鼻都流出污血,显然是被活生生被震死了。
张世凡身形一顿,胸口如中千斤大锤一击,脑中嗡嗡作响,一口气运转不灵,见耶律田文虎口血流不止,钢鞭嗡嗡作响,一张脸涨得血红,如喝醉酒一般,知道耶律田文也是受伤不浅。
又见兀良合台被耶律田文抛出,心中一喜,如同晴空霹雳,大吼一声:“杀!”声若巨灵神吼,当空一个暴喝,震得耶律田文头脑一阵发晕,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其实耶律并不是弱者,只是张世凡这次是全力以赴,毫无保留,加上得五老散人之助,更是激发了体内所有的潜力,决意一击之下,灭此朝食。
此消彼长,相比之下,耶律田文就是在没有拖累的巅峰状态也不是对手,更何况是在兀良合台的拖累之下仓促应战,高下立判。
耶律田文这一分神,张世凡心念一动,立刻便施展杀手,将足一顿,一掠而起,出乎意料地将丧魂落魄钟朝后飞出。
因为这时后面,黑水上人和一干护卫已经追了上来,正要阻挡将这些人,只要争得这一秒的时间,足以将兀良合台杀死。
果然黑水上人和一干护卫从后追来,猛见一口大钟势不可挡撞来,黑水上人见过丧魂落魄钟的厉害,顿时大惊。
连忙收刀护在胸前,身体一动,一下闪开正面,那奔涌而来的护卫躲避不及,立时被撞成一团团肉泥,如此一来,黑水上人和一干护卫果然都被阻挡了一下。
耶律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