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见萧公弼一动手,五老散人的元神一动,伸出好似白玉一般的手掌,朝上一托,那好似银河落九天的光柱居然落不下来。
五老散人的元神一动不动,只手撑天,好像托住一挂天河,随即光柱一节一节的爆裂开来,好似烟花一般,又好似火树银花一般,绚丽无比。
这边萧公弼一动手,那摩喇嘛和却吉喇嘛两师兄弟也动上了手。不过却是五老散人抢先出手,在这种情况,五老散人居然率先一步出手,好似毫不将二人放在眼里。
五老散人的元神轰的一下散开,化作一只巨大无匹的手,朝着那摩喇嘛师兄弟两人隔空就是一按。
“波!”这只巨大无匹的手一下消失,好似没入虚空一般,可是一刹那间,就从那摩那摩喇嘛师兄弟二人胸前空间钻出,拍向两人,两人身前的空气好似一堵墙一般,发出凄烈的尖啸,一下朝二人压下。
间不容发间,那摩喇嘛和却吉喇嘛忙双手合十,一道藏红精光自两人双掌间蹦出,粗如海碗,撞在拍来的大手上,好似彗星撞地球。
“轰”的一声,空间好似一层层蛋壳一般破碎,噼里啪啦的声音响成一片,那巨大无匹的手爆裂开来,化作漫天的火焰,将二人围在空中。
随即那火光一分,竟然分作三火,地煞火,色作暗红,乃是五老散人的元神至长白山火山口,进入千丈深的地肺岩浆中采集的地煞凶火炼成。
地煞火一出来,立即弥漫在下方,隔断了那摩喇嘛二人向下方逃走的路。
随即一团团朱红的火焰旋转间飞出,围成一个直径几十仗的圈,将那摩师兄弟二人围住。此火乃是朱雀七煞凶火,霸道无比,几乎无物不燃,乃是世间一等一的凶火。
随后色泽金黄的太阳真火上升,悬于九天之上,好似一个盖子一下压了下来,正好上中下一起朝中间的两人挤压过去。
“三花魔火!”那摩喇嘛师兄弟两人齐齐动色!
说来话长,其实从出手到化作三花魔炎困住那摩喇嘛二人,也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萧公弼见五老散人的元神一把托住自己的九天元阳尺,不禁喝道:“吾辈修道,知天命而能顺天命,携滚滚大势而为,正是儒门所说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得道顺天者,万众归附,几近是无敌。大宋孱弱已久,腐朽不堪,天下离心,灭亡乃是定数,蒙古秉承天命而大兴,大势如此,你何德何能,敢逆天行事,不怕被天道碾成粉末!”
“天命,大势一切种种,不过是骗凡夫俗子的托词,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虚妄,今天某家就先断了你的天命,破了你的大势,将你化作齑粉!看你的天命,大势还有何话说!”五老散人一声狼嗥。
宛若白玉的手一抓一握,“砰”,那手中的光柱一下被抓爆,雪白的罡气四溢,而极高的天空之上,微黄的光芒一闪,一人来高的手指点了下来,须臾间,就到了萧公弼的眉心。
“临,兵,斗,者,皆,阵,裂,在,前!”
萧公弼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口中快速的吐出九个音节,双手飞快地结印,身体周围顿时涌现出无数的波纹,萧公弼的人影立刻扭曲,模糊起来。
“咫尺天涯!”,那土黄色的手指正是先前挡住那摩喇嘛的手指。那手指已接近萧公弼眉心前九寸,立刻慢了下来,好似遇到了极大的阻碍一般。
一切好似放慢镜头一般,手指每前进一寸,哗啦,好似一面玻璃墙破碎一般,随即无数的爆破声连珠震响,威力奇大无比,那土黄色的手指气流纷飞,好似随时会解体一般,可是转眼间又恢复如初。
奈何每前进一寸,阻力就成倍增加,等到萧公弼喝出“裂!”时,手指再也支持不住,一下爆裂开来,嗖的一下,飞快退回,化作一丝黄气,残绕在五老散人的手指上,像极了一枚戒指。
天上的九天元阳尺一下飞回,落到萧公弼的手上,萧公弼一步跨出,直直的一戒尺打出,平平无奇,五老散人脸色反而凝重起来,那好似白玉一般的手指一指点出,也无半点声响。
五老散人一指点出,正对九天元阳尺,两条人影一合即分,平平退出几尺,脚上好像装了滑板一般,砰砰砰,几声闷响分别从五老散人的元神和萧公弼的身体内传出。
五老散人闷哼一声,不退反进,一脚踏出,正好到了萧公弼面前,也不见任何作势,依旧是平淡无奇的一指捺出,依然是眉心。
萧公弼毫不退缩,看着映入眼帘的手指,毫不犹豫的一戒尺点出,不偏不倚,正对着五老散人的手指,两人又是双双的退出几米远。
沉闷的爆响在两人身上不分先后的响起,两人毫无花俏,实打实的碰撞,看似平淡无奇,但是其间的凶险确是两人心里明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两人之间实打实的硬碰不比斗法。斗法还可应势而变,一门法术不行,还可转换施展,而肉搏杀招太过凌厉,到了五老散人和萧公弼这两人的境界,早已返璞归真,化繁为简,一举手一投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