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急。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捕快长啸一声道。
“将他们一行都带回衙门,录个口供,等我缉凶回来。”说着朝未央生一行一指,捕快对着身后两个衙役飞快的说了一声,也从窗口跳下,朝张世凡逃走的方向追去。
未央生眼神一转,对忽乃匆匆道:“你带小姐们前去衙门等我回来,我去帮捕头抓凶!”
不由两个衙役分说,也紧追在捕头身后而来。
却说张世凡当机立断从窗口跳下,立即逃走,心下明白,衙门哪有那么容易进出,就算自己清白,到了衙门恐怕也说不清楚。那未央生有功名在身,又有朝廷公文,就是到了衙门也奈何他不得,而自己不名一文,还在酒楼杀了几个护卫,血案在身,恐怕一进衙门就先给穿了琵琶骨,废了武功,同时将你浸粪池,破了法力再说,到时屈打成招,如何能受得这腌臜气。
这一路狂奔,见那捕快远远地紧追不舍,竟然越来越近,心下不由暗暗叫苦,自己中了未央生的迷魂香,这一番逃命,来不及压制,现在已经隐隐发作,恐怕很快就会被这捕头赶上。一旦自己被这捕头缠上,恐怕又是一场恶斗,自己平时虽然不怕,可是此时身中迷香,脚酸手软,如何能敌,而且看哪儒生模样,一肚子坏水,恐怕也会跟来,立时便要坏了自己性命。
张世凡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脚酥手软,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恨不得立时倒地一睡不醒,但是心中一个声音在喊道,不能倒下,恐怕一倒下,性命立刻就不保。
张世凡不知哪里涌出一股力气,踉踉跄跄地朝城外荒野的地方跑去,这一下慌不择路,只捡偏僻隐秘的路径,奈何那捕头及其擅长追踪之法,任凭张世凡使尽浑身解数,捕头依旧如跗骨之蛆一般紧紧地辍着张世凡。
张世凡不要命地奔逃,不知逃出多少里,猛然间,就见前方一座大山拔地而起,山顶峰峦起伏,宛若一朵火焰形状,在滚滚的烈日下,一股热浪排空,铺面而来。
张世凡一见,心中一喜,暗道:我命不该绝,天助我也!
张世凡猛地一发力,宛若倦鸟归林,鱼游大海,身形猛地加快,一下投入山中,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过了约莫几个呼吸的时间,一条人影奔腾而来,迅疾绝伦,一手持玄铁锁链,一手按住腰刀,正是酒楼所见的捕快。
身着皂色官差服的捕头,见前方的张世凡的速度加快,双手一张,白袍猎猎,宛如一只巨大的仙鹤朝前面滑去,一下落到山下,进了山中,消失不见。
这个捕头正是衡阳的捕快,名叫刘独峰,素有威名,胆大心细,乃是衡山派的外门弟子。
修道炼气之人,讲究:法,侣,财,地,尤其是像衡山派这样的大门派,一派之人的吃喝拉撒,每天都是一大笔开销,而且修道之人修炼法宝,打坐炼气,炼药烧丹,哪有闲暇时间管这些身外之物,需要各种童子,杂役等,更是花费不小,而且要想修炼有成,炼制丹药,用大补之药淬炼身体,炼制法宝飞剑,其中的花销更是惊人,如果每天没有流水进项,坐吃山空,就是金山银山都不够消耗。
因此各大门派一般都设有外门,专门经营各种生意,掺杂到世俗社会中来,或是医馆,保镖护院,开设武馆,或是入朝为官,总之与世俗社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张世凡的师尊,五老散人一脉,没有其他的门人,虽然主要是代代单传的传承规定,另一方面也是财力问题,五老散人虽然修为高绝,不过在财力方面却是不能和这些大门大派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