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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1夜(2 / 3)

我转头一看,果不其然就是那个大麻花辫子的少年人,此刻他说完话正捧着肚子大笑,那样子我真怕他就要这么笑得岔气了。

我脾气好,我不计较。

我微笑地告诉自己,然后默默地把插在头发上山楂拿了下来,再把嘴里的那些吐出来,可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可惜,干脆嚼了几口吞了下去。

结果他笑得更欢了,心情大好地又转身走了,看这肩膀耸动的频率一定还在笑。

……这人咋跟跟神经病似的?==

我目送那个麻花辫子离开,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在来来往往穿得各种保守的人群中扎眼得要死,不过身材不错倒是真的。

我吐出几个山楂籽,手撑着地站了起来,再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我忽然想起来,这是我今天第三次被人弄到在地上。

事不过三,我发誓,要是谁再让我摔一次,我绝对会好好惦记惦记他。

我郁闷地揉了揉脸,上面有些糖渍,黏糊糊的。

按照原计划,我正要去下一家客栈,有个人立马从身后跳出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跟有痣青年四目相交了很久,最后我不敌,败下阵来。

请原谅我,我实在无法直视一个哭成泪人儿的汉子。

“好吧,你想怎么样?先说明,我身上可没有钱。”大西还真就一个钢镚都没有给我。

卖糖葫芦的有痣青年擦拭了下眼角,用了几乎跟之前完全相反的柔情似水:“这样吧,我也不要你赔了,姑娘你是个好人,你帮我一个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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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对这种莫名其妙突发好人卡的发展没什么期待。

但是当面前这位少说也有五十的老太太伸着颤巍巍地手一把拉住我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属于老人的那种很粗糙的手,能感受到上面因为劳作而生出的老茧跟纹路,一瞬间让我想起了上辈子的祖母。

我有些怀念和感触。只是如果这位老太太的另一只手能不要一边摸着我屁股,一边说着“真好生养”的话我会更高兴。

“三香啊,这就是你说的媳妇儿?”老太太说着话,手已经从下往上摸起了我的脸,可视线却一直飘在边上没有看我。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她看不见。

李三香,就是那个卖糖葫芦的有痣青年,他忙应声答道:“是啊,娘。”

我脸上的肉被老太太用力地扯啊扯啊的,却又没法推开。

她忽然又用力啪得一拍我的脸,发出好大的一声:“三香,她咋不会说话?哑巴?”

李三香扭了下我胳膊上的肉,害得我啊的一声惨叫。

他又抬高了声音说道:“会说会说,声音好听得跟百灵鸟似的,阿凡,还不快叫娘。”

李三香给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犹豫再三,才不乐意地小小开口叫了一声:“……娘。”

亲爱的阿拉丁,请相信我——

即使这样了,我依旧是个黄花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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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是我今天第十八次叹气。

看到这里大家也该明白了,这就是李三香让我赔给他的东西,帮个忙演场戏。

说是自家老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早些年眼睛也瞎了,最大的愿望就是临死前可以看到大儿子成亲,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都没有讨上一房媳妇,这老太太又逼得紧,这两天更是哭死苦活。

而此刻出现的我,简直就像天上掉下来的媳妇似的。

这话歧义太大,我纠正了很久才让他明白我可以帮忙,但天上掉下来的媳妇可不是他的。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糖葫芦是我亲身给毁了的,但罪魁祸首是那个大麻花,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李三香可以考虑问问他愿不愿意做他媳妇。

我当然不会这么实在,只是为了赔糖葫芦就把自己的清白给交代了,我另外也提出了条件:在煌帝国逗留的这段时间里能住在李三香家。

对此,李三香表示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还说什么住着住着保不准就不想走的话。

我呵呵干笑了两声,就把头往边上一转,深叹了一口气,这是今天的第十九次。

我来的路上已经把此行找人的目的跟李三香交代清楚了,然后在稍微收拾了行李床铺行李就表示要出门继续去打听。

李三香拿了身老太太的衣服让我换上,又将大西给我的那身枣红衣裳拿去给她娘洗。

李三香在听闻我要去找人后并没有阻止,不过在听到我说要找的人是个名叫阿拉丁的十岁男孩时泪光闪烁了,他说小舅子一定遭了很多罪。

我沉默了,深深怀疑这里的人大脑回路是不是都是一样的,但也没有解释,毕竟这么说也方便我找人。

李三香还给我指了路,另说在东城门那儿还有一家驿站,来往的人挺多,说不定也能打听到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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