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也说不定。当即向白玉林笑道:“白家主,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好歹也是一家之主,你大哥如此落魄,怎么不救济一下。”
白玉林忽然苦笑起来,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明白,不过不好意思问。每年白家一半的收入,都给他大哥,但是暗中来过几次,大哥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思,暗中在城中招兵买马。
白玉冲苦笑道:“玉林,每年给我一大笔钱,暗中招兵买马,好随时对付冯家,但是事与愿违,两次都给冯家发现,最后只能隐藏在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才能苟延残喘。”
白玉林叹了口气,又从怀中拿出一大包银票,放在桌子上,道:“我在冯家左近的悦来酒楼,也就是悦来客栈,明日之后便去和冯天夕做一个了断,你好好照顾自己吧,这些年你也吃了不少苦了。”
白玉冲眼眸通红,大惊道:“玉林,你还是等修为突破之后在和冯天夕决一死战,现在前去不过送死而已。”
白玉林语气哽咽道:“我不想在等了,煎熬太难受,我一定要雪耻,让冯天夕付出代价。”
三人的身影在黑黢黢的房屋内缓缓消失,白玉冲眼眸也变得明亮起来,璀璨的仿佛如天上星辰般,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衫,缓缓向街道口走去。黑黢黢的街道,冷风很大,白玉冲身影缓缓消失在街道之上。
黑暗仿佛如吞噬一切的怪兽,将他的身影尽数吞没,而他去的方向不是酒楼,也不是妓院,而是来到一间恢弘、高大、占地面积极广的府邸前。
不知何时他带上一顶黑帽,加上一身黑色的衣衫,仿佛和黑暗融为一体。这高大的府邸,自然是落水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冯家府邸。
守门的大汉,赤裸着上身,看了黑衣黑帽的白玉冲一眼,踏着厚重的步伐,向冯家后院走去。白玉冲来这后院已经三次,两次在曲折的回廊间迷失方向,内心还在拼命呼喊:“这样出卖玉林,我还有甚么脸面活在这世间,死后有甚么面目见白家列祖列宗。”他内心当真如火烤,每日受着煎熬,不过又想:“为了盈盈能活命,我什么都认了。”
黑暗将两人吞没,冷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白玉冲缓缓踏进一间密室,来到一个装饰豪华的密室中,密室不是很大,都是用黄金铸就,进入其中便是刺眼的金光,眼前金灿灿的。
金色的地毯,不知用甚么鸟毛制成,周围挂着各色各样的锦绣,华丽的床上躺着一人。那人身着金衫背对着他,身躯甚是高大,不过语气仿佛不是对人在说话,道:“难道白玉林有消息了?”
白玉冲低声道:“今日他来找我了,说要和你决一死战!”
冯天夕忽然间大笑起来:“不自量力!他在何处落脚,有没有告诉你?”
白玉冲点头道:“告诉我了。不过家主答应我的事情,不知办不办得到?”
冯天夕眼眸忽然犹如野兽般,亮起冰冷的光芒,语气阴沉已极道:“我冯天夕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只要将白玉林杀掉,保准你女儿白盈盈无事,否则你准备受无穷尽的痛苦吧。”
白玉冲身躯颤抖了下,语气颤抖起来:“白玉林在…在悦来…悦来客栈。”
冯天夕背对着他,并没有见到白玉冲眼角滑下的晶莹如珍珠般的泪珠,显然内心在交战,冯天夕狂笑起来:“还不快滚,已经没你甚么事情了。等事情办完之后,自然会让你女儿和你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