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千夜很想给她个合理的解释,但这种事应由关家的人对她说,而不是他。
“也是,关然是很厉害的。”千夜这么说关小月算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安了心。
风,将女人的气息拉远,她改变了方向,不再往这边逼近。
关小月蹙眉,撑着伞的右手在发抖。
“她走了?!”关小月失望地对陪在身边的男孩道,“明明那么希望,却偏偏中途放弃。”
“她希望什么?她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梦与现实有着紧密的联系,千夜很清楚这一点。他有着和关小月类似的能力,客厅里那幅仍在创作的画就是如此-铁链拴着的冰冷的心-它要告诉他的,是与现实有关的信息。他希望能从关小月这里得到某些关于白玉的消息。
“解脱!”那是女人的夙愿。关小月眼睛里溢满悲伤,她久久地站在那里,在这风雨之夜,她不会等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