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
“还叫将军?怎么不记得我了吗?”邢晨笑道。
“将军你先松开我好吗?”
邢晨松开了那宫女,然后用手抚摸着她的脸,说道:“两年不见,你真的长大了,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将军,不好意思,我……”
“我都说别叫我将军了,不然我就生气了。叫我邢晨哥哥。”邢晨笑道。
“我不是安颜夕,将军。”那宫女说道。
邢晨听到这话看了一下那个妇人,那妇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邢晨对着那宫女问道:“那你是?”
“我只是膳房的一个洗碗的宫女。两年前,膳房里的人就我跟小夕的关系最好。”那宫女说道。
“两年前?你是什么意思?小夕呢?”邢晨问道。
“小夕在来到膳房一个多月后就失踪了。”
“失踪?怎么会这样?”邢晨问道。
那妇人答道:“那还用说,肯定是受不了膳房里面繁忙的工作,逃跑了呗!”
邢晨还没说话那宫女就说道:“不会的,我知道小夕。小夕说过,她不会离开这里的,她要在这里等待她的哥哥来接她,因为她个哥哥说过很快就会来接她的。”
“一点消息都没有吗?”邢晨问道。
“没有,我们找也找过了,问也问过了,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的东西也没有收拾,膳房里面也没有丢什么东西,王宫的各处宫门也没有宫女进出记录。”那宫女答道。
邢晨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说道:“怎么会这样?”
“将军,有缘的话,你们还会相遇的。你现在在安阳国内名声这么响亮,要是小夕知道的话一定会来王城找你的。”那宫女说道。
邢晨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丢下了鞭子离开了王宫,青冥就一直跟在邢晨的身后。
邢晨和青冥两人走在街上,邢晨问道:“青冥,你会喝酒吗?”
“酒?就是那个味道很辣,喝过以后头会晕晕的水吗?”青冥问道。
“看来你也不会喝酒啊。行了,你自己去走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喝喝酒。”邢晨说道。
青冥点了点头就走了。
邢晨来到了一家酒楼,里面还有少数几个客人在聊天喝酒。
邢晨独自一人坐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然后点了几坛子酒,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喝得稀里糊涂的,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个都离我而去了?”“我真是一个可怜虫!”“原来我真的就是一介蝼蚁,没人理会的可怜虫。哈哈哈!”
就连酒楼剩下的几个客人都被邢晨给吓到了,生怕邢晨会发酒疯,个个都结账走人了。老板又和老板娘在柜台卿卿我我,根本不理会邢晨。店小二只顾着在一旁清理桌子、扫地。
“哈哈,我真可怜,就连陌生人都怕我,避开我!”邢晨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时,安阳馨走进了酒楼,朝着邢晨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走到邢晨坐的那张桌子的时候,安阳馨打开了一坛酒,然后拿起坛子碰了一下邢晨的酒,说道:“一个人喝酒很闷吧,我来陪你!”
邢晨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安阳馨,然后笑了笑,说道:“你陪我喝酒?好啊,你能不能喝?”
“至少不会跟你一样醉得像坨烂泥!”说完安阳馨捧起酒往嘴里一放,呼呼就是一大口。
邢晨拍了拍手掌,笑道:“好厉害好厉害,姑娘你真厉害。不过,我好像见过你,我们是不是认识啊?”
安阳馨笑了笑没有答话。
邢晨挺直了腰,迷迷糊糊地说道:“我呢,是因为被人抛弃心里难过才喝的酒。你又是为什么?”
“我啊,我是因为喜欢上了像你一样的烂泥,但是那坨烂泥却对我不理不睬的,我心里生气!”安阳馨笑道。
“那真是太气人了,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明天帮你去揍他。”邢晨义愤填膺地说道。
“算了,毕竟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况且我喜欢他,也不想他受到伤害!”说完安阳馨又喝了一大口的酒,两个光滑的脸蛋都变得红彤彤的。
邢晨笑了起来,也喝了一口酒,说道:“姑娘,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个人,那你就要去争取,争不到就抢,一次抢不到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说得这么好听,那你怎么不去抢你的爱人啊,还让人给抛弃了!”安阳馨鄙视地说道。
“这怎么一样呢。我好像以前听说过一句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男人改变不了女人心里的想法,也不了解女人的想法;而女人却很轻易地就可以改变男人心里的想法,也很会体贴男人,懂得揣摩男人的心思。”邢晨笑道。
“看不出来啊,你这么小就这么懂得男人女人了。那你又有什么好办法?”安阳馨问道。
邢晨喝了几口的酒,然后趴在桌子上说道:“我教你几招狠的。你想办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