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馨笑了笑就走了,没有说什么答谢的话。看来她是没见过邢晨的样子。
邢晨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刚走到酒楼门口就看到有几十个护卫站门口守着,领头的就是刚刚那个醉醺醺的男子。
那男子笑着看着邢晨,说道:“瞎了你的狗眼,王城护卫军二队队长是我叔叔,你居然敢打我,胆子真不小。”
邢晨没有理会那男子,反倒在原地哼起了小曲。
那男子见状忙冲上前去给了邢晨一个耳光,骂道:“小子,想死是不是?”
邢晨的脸被那男子扇得红了起来,邢晨反倒是笑了,说道:“我记性不好,你帮我记一下,你扇了我一巴掌。以后我好跟你算账。”邢晨说话的语气不重,但是却给人一种危机感。
那男子反手又是给了邢晨一个耳光,说道:“小子,我帮你记住了,现在是两个耳光了。希望你还有命活下去。”
接着几十个护卫便把邢晨押着走了。
他们把邢晨带到了安阳广场上。此时安阳城正是深夜,一般普通人不允许在街上行走,这种做法叫宵禁。
护卫给那男子拿了一张椅子,那男子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然后对着邢晨说:“小子,估计你也是有些势力的人。但是现在你在安阳城,就算你在外面有多大的势力我也不怕,这里我做主。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再对我说话,不然我心情一下不好就把你小命弄没了。”
邢晨双手向前用力一伸,顿时挣开了两个士兵的束缚,接着用两个手的手肘向后一撞,撞到了两个护卫。然后邢晨对着那男子说道:“小子,别太嚣张,没什么用!”
接着邢晨身后的几十个护卫全都朝着邢晨扑了过来,邢晨一下子没注意被压倒在了地上。
那男子站了起来,俯视着邢晨,阴笑道:“找打,我就成全你。”接着那男子伸脚朝着邢晨的腿上踩去,然后对着邢晨又是一顿臭骂。
此时安岳飞正好巡逻经过安阳广场,看见广场中央有护卫聚集在了一起,便走了过来。
安岳飞一走过来首先看到的是邢晨被压倒在地上。
安岳飞忙冲进去,对压着邢晨的士兵就是几脚,顿时把几个士兵给踹开了。安岳飞小心翼翼地扶起邢晨。
邢晨一看到安岳飞就笑了,而且笑得很阴险。
那男子指着安岳飞的鼻子骂道:“安岳飞,你这是干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你这是干什么?”安岳飞反问道。
“安岳飞,这是我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那男子说道。
安岳飞看了看周围的护卫,然后对着那男子说道:“安云卫,你有什么权利调动王城护卫军?”
“这不关你的事,你马上滚,当心我要你连队长都当不成。”安云卫骂道。
“我现在的官职是王城护卫军副将,少拿这种语气来跟我说话。”安岳飞骂道。
“区区的副将,嚣张什么,就算是王城护卫军的将军来了我也不怕。”安云卫说道。
安岳飞扶着邢晨就要走,结果几十个士兵把安岳飞和邢晨给围住了。
安岳飞回头愤怒地看着安云卫。
邢晨对着安岳飞说道:“把现在值守的全部护卫召集过来。”
“是。”安岳飞说完就拿出了一个竹筒,向上发了一个类似烟花的信号弹。
安云卫顿时就感觉到一丝的不妙了,但是却不懂得马上离开,还硬着头皮留在原地。
没过多久安阳广场上便汇集了上千个护卫。这些护卫再把这几十个跟着安云卫的护卫给包围了。
安岳飞看了看这些士兵,然后对着邢晨说道:“将军,王城护卫军夜间值守护卫全部到齐,这二十多个是白天跟着二队队长安云威的,不在夜间值守名列。”
邢晨点了点头,然后向前走了几步,看着惊讶中的安云卫说道:“你刚才说见了我也不怕?现在我问你怕不怕?”
安云卫恢复了神色,结结巴巴地对着邢晨说道:“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是安云家族的子孙,你…别…轻举妄动啊!”
邢晨翻身一脚朝着安云卫的头上踢去,把安云卫踢到在地上。然后邢晨随意在一个护卫身上抽出了一把佩剑,然后走到安云卫的身旁,蹲下来对着安云卫说道:“你看我敢不敢动你,我现在连杀你的心都有了,也不去问问我邢晨在北边关的作风就来惹我!”
安云卫听到这话显出了一副惊恐地模样。他听说过邢晨在北边关的作风,他不允许别人侮辱他,连语言侮辱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立下的赫赫战功都是用敌人的鲜血换回来的。
邢晨想了想,扔掉了手中的佩剑,走到一旁,背着身子对说道:“跟着这小子来的护卫,你们上去给我把他的衣服扒光,然后把他绑在这安阳广场鞭打,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你们再放了他。”然后邢晨坐到了椅子上看着安云卫。
那些护卫当时还迷迷糊糊地站在原地,邢晨又喝道:“不干的就把你们的人头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