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很快就到来了,两个侍卫依旧来到了形成的囚室,其中一个士兵手里还拿着一套士兵服。
邢晨站了起来,看着两个侍卫,面不改色地说道:“两个,干脆利落点。”
“兄弟,忍着点,最后一次了。”其中一个侍卫拔出了佩剑,一咬牙闭上眼睛拿着佩剑朝着邢晨的肚子上刺去。
这次邢晨感觉是最痛苦的一次。邢晨不是不反抗,他也尝试过反抗,就算以他强大十倍的力气也只是能比普通人厉害一点而已,对于修炼者是反抗不了的。在来王城的途中邢晨就被安月虎虐了几次。
两个侍卫送邢晨到药房包扎好了以后还给邢晨拿了一点止血药,完了以后没有送邢晨回牢房,而是准备把邢晨带到城外的增援队伍中去,然后跟随增援队伍去边关。
邢晨换好药以后就穿上了士兵服,他原来那件衣服破破烂烂的已经穿了就一个多月了,邢晨想了想,这一个多月以来都没洗过澡,这要是在家早就被老妈骂死了。
士兵服是古铜色的,胸前有一块纯铜的护心镜,头上戴着一个铁帽子,再配备一把佩剑。
邢晨没有要那把佩剑,而是把它跟刺他那个士兵的佩剑换了,那个士兵明白邢晨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拒绝。
两个士兵扶着邢晨向宫外走去,刚好路过膳房,邢晨便想跟安颜夕告个别。邢晨对两个侍卫再三请求后才得到了机会。
邢晨一直在膳房门口朝里面看,膳房里面来来去去的宫女和厨子很多,就是唯独没有看见安颜夕。
在等了十多分钟以后,浑身脏兮兮的安颜夕从里面走了出来,在安颜夕的背后还有一个中年女人,手里挥动着长鞭朝着安颜夕的身上打去,骂道:“臭丫头,叫你烧个火你差点把整个膳房都烧了,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邢晨一看到这场面马上要跑进膳房,但是被两个侍卫拉走了,其中一个侍卫说道:“小子你别给我闹事,快点,队伍快开拔了。”
安颜夕刚好看到外面的邢晨,此时她默默地低下了头。
“小夕,你等着我,我会来救你的,我很快就会来救你的!”邢晨竭尽全力地喊道。
侍卫忙捂住邢晨的嘴巴,骂道:“小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敢在王宫大喊大叫,快走。”
可是邢晨依旧在反抗,依旧在喊。两个侍卫没办法,握紧拳头朝着邢晨的脑袋上打去,邢晨很快就感到头晕晕的,不久便晕倒了过去。
当邢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增援的队伍中了,此时他正躺在一副木担架上,有两个士兵正抬着担架往前走。
邢晨抬起头往后看已经看不见安阳城了,看来已经走远了,便对后面抬着担架的士兵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我们现在去北方战场与北方的虎啸国战斗。”后面那个士兵说道。
邢晨没有回答,而是躺下了继续睡觉。
这些天邢晨一直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什么事情都有两个士兵伺候着,连去方便都有两个“保镖”跟着。
队伍走了十多天才到达北方的边关——安北城。
安北城的守将是镇北将军安云北将军,他与镇南将军安云机、镇西将军安云御、镇东将军安云迅、镇关将军安阳风号称是安阳国五大神将,这些都是邢晨从那两个士兵那里了解到的。
一进来安北城邢晨才发现,这安北城已经成为了一座兵城了,到处都有战斗过的痕迹,民房都已经变成兵营了。安北城内一条直直的街道直接铺到将军府门口。
邢晨这十多天虽说没有完全恢复伤势,但是也好得差不多了。领队的副将把增援的士兵分成了两拨,有钱的和可以修炼星力的一拨,没钱的不可以修炼星力的一拨。
邢晨勉勉强强被分配到了第一拨,被带往将军府了。
在将军府内,粗犷满脸胡子的大汉安云北将军正懒洋洋地坐在大堂的将军椅上。
带进来的人都排成了一排。增援的队伍有将近两千多人,可是这跟来将军府的人却只有二十多个人。
邢晨站在中间,听到安云北说:“你,什么修为?”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答道:“回将军,小人没有修为。不过小人家中有些钱财,这是金银钱庄的一千金星金票。”说完那人从身上取出一张硬纸,和星尘留给邢晨的金票一样。
安云北顿时眉开眼笑的,马上收好了那张金票,从桌子上拿起一块铜令牌交给那人,喊道:“来人,带他去镇北第一军团第一战斗队上任队长。”
那人听到后高兴地喊道:“谢将军,小人定当不辜负将军期望。”
随后一士兵走了进来把那人带下去了。
接着第二个人说道:“将军,小人是星者修为,没有钱财。”
“我看你星者的修为还不够稳定,你就跟上刚才那人一起去第一军团第一战斗小队上任吧,他为正队长,你为副队长。”安云北说道。
“谢将军。”接着那人跑了出去。
接着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