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握着宋恩灿手的力气紧了紧。
北堂墨这是在提醒她,不要太大意。
她不自觉地想将手抽回,在她的心里此时有一股反抗因子,让她和北堂墨对着干。
可他却握得紧,森严的冷气流在她周身环绕,形成了一团保护罩。
宋恩灿索性站起身,用余光看了眼北堂墨此刻脸色的黑沉,再看向白馨雨,说:“孩子现在都已经被人想要除掉了,难道那个亲生父亲不应该露面吗”
“你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北堂隽翼也是愤怒地起身,“宋恩灿,你当真以为这里是由得你胡来的地方吗”
“我只是在找证据为自己洗刷冤屈而已。”宋恩灿不卑不亢地对上北堂隽翼的愤怒,“我就是很想知道,你们仅凭一盒错了的药,就认定是我想要害死那个孩子吗”
“当然还有别的证据”乐甫雄的声音忽然响起。
别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乐甫雄踱步到宋恩灿面前,看了她一眼,再看向白馨雨,黑眸里闪过些不可错辨的杀意。
“我已经去看过监控视频,证明宋恩灿在取药的过程中确实没有做任何手脚,但是,那名给她药的医生却指出,是宋恩灿早就安排好了让她调换,并且给她一笔酬金做封口费。”乐甫雄的眼睛微微一眯,“宋恩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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