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那一刻。
孟星河早就眼见过这一幕，倒也没有什么，其他人的心灵却又多了一层震撼，再看令东来，已经带着神鬼莫测的恐惧眼神了。
“你们，你们究竟都是什么人?”
王常胜手指在孟星河和令东来身上来回游移。
前者是他介绍入队的，后者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土著。
原本他就是这么认为的，可现如今，却似乎搞不清他们究竟是谁了。
此时刘万年却挣扎着睁开了眼睛，他虚弱地说道：“我知道，我听说过，你们，你们应该都是，都是系统产生的垃圾.”
“他说什么?”
令东来问孟星河，后者虽然也不明白，却还是翻译了一下，告诉了前者。
“嗯?”
令东来听完眉毛一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真气冲入了刘万年胸膛。
孟星河等人都是一惊，以为刘万年的话激怒了这个无上宗师，却不料过了一会，这位血魔剑传人咳嗽数声，脸色已经渐渐红润了起来。
“你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令东来反手一扔，将思雨琪像扔个鸭子般扔回原地，后者一个盘旋站稳脚跟，却脸色煞白，显然刚才吓得不轻。
刘万年则在王常胜和维克多的怀里点了点头，居然有力气挣扎着坐了起来。
显见之前令东来出手攻击极有分寸，举重若轻，此刻医治起来也是随手而为，妙到毫巅。
“孟星河，令东来说你和思雨琪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对吧?”刘万年喘了口气，先问孟星河。
后者点点头，他本不想将自己的事情全部吐露，但在眼下，却让令东来都看了出来，也不得不说个清楚。
而且看起来刘万年似乎知道点什么事情，那么他其实也很想知道，在天道六号漫长的岁月里，有没有和他差不多的BUG存在。
“你是轮回世界里的人吧?”刘万年眼中露出了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