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宋离整个人愣了,所以到底啥情况。
梨纤陌也傻了,实在是有些弄不懂白若尘到底什么意思。
“还有就是,我同她从小就有婚约。”说完,白若尘觉得自己心情愉悦了不少。
可是梨纤陌脸都黑了。
“是过去!我们已经解约了。”
“是么?我记得好像没有成功来着。”
默默站在那看戏的宋离,只有一个想法,他觉得自己好多余的样子,人家夫妻俩吵架,他在场实在是有些不好。
“咳,你们先聊。”宋离随便说了句,连忙跑远了。
白若尘顺势坐在了宋离刚才坐的位置上,与梨纤陌坐在一块。
可他刚坐下,梨纤陌就转移了。
“梨纤陌,你还说没有和我在闹脾气。”
“我哪里有?”
“没有的话,你躲那么远做什么?”
梨纤陌气极,她真的很没用,每次都被白若尘给吃得死死的。
白若尘将自己买的酥饼递到梨纤陌的跟前,“你爱的酥饼。”
美食当前,也动摇不了。梨纤陌很是有骨气地选择无视。
“我不要。”
“别耍小孩子脾气,我知道你喜欢的。”
是啊,白若尘就是这样的,他总能将她给堵的死死的,动弹不得。可是这样有意思么?明明不喜欢她,明明讨厌死了她,却要装作很喜欢,很愿意,难道就不辛苦么?还是说他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将她耍的团团转,他就会有满足感。
“白若尘,我们俩的婚事做不得数的,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如今我们都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可以不用因为家人的想法就委屈自己。”
“你觉得委屈自己了?”
她知道白若尘误会了她的意思,她怎么会觉得委屈呢,从小到大她便希望能够嫁给他,她真正怕委屈的是他白若尘。
梨纤陌的沉默,在他看来便是承认,白若尘顿感无力和挫败,原来婚约会让她觉得委屈。
“好,我知道了。”说完,白若尘站起身,再没有多看一眼,转身便离开了客栈。
梨纤陌坐在那,将装酥饼的盒子打开,瞧见已经粉碎的酥饼,不由红了眼眶。
也许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
宋离好久才来找梨纤陌,发现她正悠闲地坐在那啃酥饼屑,传说中的那个未婚夫婿倒是没有瞧见。
“你那个未婚夫呢?”宋离想要伸手抓一点酥饼屑,可梨纤陌直接伸手挥开了他的,很是宝贝地将酥饼护在怀里。
这是有多好吃,至于么?宋离很是鄙视小气吧啦的梨纤陌。
“别提了,走吧,我们回蓬莱吧。明天还有早课。”
“师傅说可以多待一天的,现下天已经黑了,我们要不明天再回?”宋离很是不解,平日里的懒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还主动要求回蓬莱。
“你回不回?你不回,我自己回去。”梨纤陌懒得再说,转身就走。
“我说,你这也太执拗了吧。”
到最后,自然是两人一块回蓬莱了。
到蓬莱仙山,已经是二更了,梨纤陌回了自己的屋,轻声慢步地上了床榻,钻进了被窝。
原本躺着的秦桑却是睁开了眼睛,其实她一整夜都没有睡。因为她做了一件鼓足了所有勇气才做的事情。
今早师傅冷寻唤她去修行,教她练了整整四个时辰的剑法。
手把手的教,靠的太近,她只听见了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那是她喜欢的人。
喜欢了整整四年。
所以当冷寻说,“秦桑,不要有杂念,好好专心练剑。”
她已听不见别的了,内心涌起一股念头,很强烈。
告诉他,告诉他你喜欢她。
“师傅,我心悦你!”那是她鼓足了勇气才开口说的话。
时空仿佛禁止。
她的手在发颤,她害怕听到他的回答,可又期待着他的答案。
是拒绝也好,是承认也好。
可是,他只回了句,“秦桑,你还小。”
她再没有听别的,转身便跑了。
秦桑自然是知道那句她还小是何意,不过就是拒绝的话而已。
是啊,她做了一件不合人常之事,爱上了自己的师傅。
可是她就是喜欢,当她第一次遇见他,被他救,靠在他怀里,她便已经喜欢上他了。
如今是爱,深入骨髓,拔出来便会痛不欲生。
不知何时才重新睡下。
翌日清早,两个人的脸色都很惨白,许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桑桑,你昨晚也没有睡好么?是不是我回来的时候吵到你了。”梨纤陌很是不好意思。
“没有,我只是做了梦,没有睡好。”
“那就好。”
秦桑瞥了眼梨纤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