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窝子人,审佩那是思前想后才冒着被通缉的危险千里迢迢去奔袭暴风眼,也就为了四万金币。
但只要在这位人类领主的手底下工作,一个月就能安安稳稳的赚一万金币,何乐而不为呢?
作为审佩的第一智囊,审兰当然很清楚这支部队的日常开销,但是一个月两千金币左右的粮饷钱是不能少的。
每每想到这个问题,审佩都头疼不已,不过碰到这位人类领主之后,问题似乎就解决了。
如果照约定来的话,这兄妹两人一个月就能净赚八千金币,实在是一件快事。
“包吃住吗?”审兰又问了一嘴。
“当然。”于强像是看外星人一般看了这貂族妮子一眼。
这丫头虽然稚气未脱,乳臭未干,实际上心里打着小九九,听到那么多金币的报酬,脸上的喜色一点也不加掩饰。
“妹子,有时间去磨磨牙,露出来挺难看的。”于强有强迫症,看到这貂族妹子露出来的两颗小犬齿,不由得提醒道。
“切,不用你操心。”妹子白了于强一眼,赶忙正色道,“其实我们不是打不过你,不过是珍惜自己战士的命罢了。”
“好好好,我懂得。”于强白了审兰一眼,“妹子怎么称呼啊?这一大票人马都是你的吗?”
“我叫审兰。”审兰正色道,“带队的是我哥哥,我不过是个随军祭祀罢了。”
随军祭祀于强听说过没见到过,最初听说还是去考白袍祭祀的时候。
根据军部的要求,帝国的正规军每一个联队必须要配备一名祭祀,这种服役于部队且活跃于一线的祭祀称之为随军祭祀。
随军祭祀一般由低级的白袍或者是灰袍担任,在军队中的地位仅次于联队长。
然而实际上由于祭祀的出现几率实在是太低了,所以在真正的配备中斯洛特帝国除了最为精锐的部队之外,根本没有多余的祭祀可供军队分配。
这是军部大为恼火神庙的地方,同样也是神庙大喊无辜的之处。
全国上下人口数千万,常备士兵约四十万,在神庙登记在册的祭祀名册中确实有近千人的祭祀,但绝大多数祭祀并不愿意出任随军祭祀一职。
原因很简单,一来军队的生活枯燥无味还要受到各种条条框框的约束,二来工资不高一个月白袍祭祀最多十块金币,远不如某些贵族私自招募祭祀开出的俸禄优厚。
这第三嘛,稍微有点出息的祭司们,水平提高到大祭司以上之后,自然要么跟着神庙的分配走地位水涨船高,要么实力强了之后人人尊敬,云游四海增长见识,哪有人愿意把青春耗费在无聊的屯兵上呢。
“咦,你竟然也是祭祀?”于强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穿着麻布衣服的小姑娘,那身上土里土气的衣服似乎是用野餐布修成的,一点也没有祭祀的气质。
于强集中起来注意力,才感觉到这女孩儿身上或多或少有着那么一点点的元素波动,和那位鹰族的黄莺美女差远了,顶多是个灰袍祭祀。
“怎么了,看不起嘛?”审兰白了于强一眼,“别以为你是断言者大人的徒弟就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我可是王国认证的灰袍祭祀。”
祭祀的职称每高一级,获得的待遇水平就成倍增长,实力自然也不必说,毕竟能够长多少战歌就代表了祭祀的战斗续航能力。
白袍一首,灰袍三首,大祭司五首,审兰是灰袍祭祀,那么至少说明她会唱最少三首战歌。
“哦,你是祭祀我干嘛要去质疑?”于强翻了翻白眼。
“切,既然雇佣了我们,我身为祭祀,工资水平应该跟那些大兵们不一样吧。”审兰单手叉腰,指了指背后那群无辜的士兵。
“能者多劳,按劳分配自然是合理的。”于强点了点头,“你想要多少钱?”
“这当然不是钱的问题。”审兰阴险的笑了笑,“虽然我们握手言和了,不过当着大家这么多士兵的面,怎么说也要来一场比斗分出个高下才是,您看呢?”
“分高下?”于强一愣,“你这小丫头片子看上去挺正常,怎么也是个好战分子?”
“打打杀杀实在是太暴力了,我们倒不如文斗,来一场斗歌大赛吧!”审兰抬起了小手,那精致的鱼骨小竖琴格外的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