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那一天下着细线般的雨,我没有拿出包里的伞,因为这样的雨点于我而言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昵。
一个人走在步行街中有种不自然的感觉,因为平常总是和初夏或者妈妈一起逛街的。
我看着周围大大小小的商店,里面挂着的一件件琳琅满目的商品都在等候着它们命运中的主人。
我的脚步不时停留在这些店铺前,犹豫地眼神缓缓地扫过里面的商品,看到中意些的也会走进去用手拿下来仔细把量一番。
下个星期的今天就是呆河马的生日,我为了这个家伙竟然抽出了一天来挑选礼物,而且还一个人迷茫地走在这热热闹闹的大街上,这样想来还真是觉得自己都有些想不通呀。说起来,本姑娘还从来没有主动送过那个男生东西,阿呆这家伙不知道是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才修来了这样的福气。
就这样自恋地想着,我走在熙熙攘攘地人群中,心头突然窜出了一股强烈的孤独感,就好似除了自己是彩色立体的外,生活的世界一个完全是一个只有线条涂抹出的黑白世界,好吧,也许我才是这整个彩色世界中唯一的那粗铅笔勾勒出的黑白线条。
究竟是这个世界太无聊呢?还是我觉得生活太无聊了呢?是啊,相比起沃克兰多来说,我们的世界真是太单调乏味了。
就这样在胡思乱想中,我看见一家店里的那些五颜六色的围巾感觉挺不错,便走进店中随手摸了摸,要不就送阿呆一条围巾吧,反正秋天快到了,可是送围巾的话不都只有恋人才这样吗?我觉得不妥。
路过一家动漫店的时候,我看见了里面各式各样的动漫周边和玩具模型,心想,不知道这家伙对二次元敢不敢兴趣。我趴在玻璃橱窗外看了半天,被里面那些眼花缭乱的人物搞得头都昏了,唉,我心想算了吧,我除了机器猫小叮当(当时我甚至不知道这只圆头圆脑的机器人叫多啦A梦)和柯南外连这些人物的名字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阿呆这家伙喜不喜欢。而当我看见里面一个简单的动漫模型(后来我才知道这叫做手办)要几百元的时候,本姑娘瞬间就跨出了店铺,开玩笑吧,一个玩具要卖这么贵吗?
在一家精品店里,我整整逛了三十分钟,可是最后出来的时候除了给自己买了一对粉红蝴蝶结和几个彩色头枷外依旧没有找到送给阿呆的礼物。
就这样,我独自在大街上溜达了一上午,可是还是找不到适合送给阿呆的礼物……我甚至每有了一些主意就会想到阿呆那个家伙拿着这件东西时候的各种厌恶表情,又或者说他手里拿着我送的礼物然后就睡着了的样子!天啊!那家伙拿着我精心挑选的的礼物然后滴着口水在打鼾的傻样!如果这样的事情真发生的话,那我一定会当场给那呆河马头上一道必杀掌的。
这样幻想着,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地开始咕咕叫了,不管了,总之得要先填饱肚子吧。
我打开钱包,看了看自己的银子(今天为了给呆河马卖礼物,我带上了自己一个月的零花钱),我得要省着点花了,原本想要吃必胜客的披萨的,唉,算了本姑娘就随便找一家快餐店搞定吧。
坐在店里,我点了一份普通的快餐又点了一杯可乐,餐齐之后我便抬到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
恩,既然还没有灵感的话,那就暂时不想了,一边吃饭一边接着看小空贼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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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兰多大陆》第二十三卷战魂牌
失望悲哀的人群渐渐散去后捷度和魔迪二人照例来到了浮岛商业街中的比克酒屋。
在空贼岛有许多家专门开放给学院孩子们的酒屋,这些酒屋里面虽然也为一些年纪较大的孩子准备了度数较低的啤酒但是大部分的饮品都是交给孩子们准备的浆果汁或者是兽奶熬成的奶浦,而比克酒屋便是捷度失去了秘密基地后最爱来的地方。
拉比德熟练地坐到了一个木椅上,接着用鼻尖翻动起菜单,这只龙兽几乎没有犹豫就用兽心之术告诉捷度说他要一杯麦芽糖浆。
捷度埋怨道:“你这贪吃的家伙每次都点最贵的。”
魔迪和捷度一人点了一杯木浆可可,三个伙伴便开始闲聊玩乐起来。
在酒屋里另外两桌孩子,他们正在吵吵闹闹地玩着战魂牌,而他们那激烈的比赛也吸引了捷度和魔迪。
当然,在沃克兰多不管你是位高权重的国王亦或者是高贵的骑士,再或者是独来独往的佣兵,甚至是流浪汉,无论是谁,都一定会喜欢战魂牌。
来局战魂牌吧!只要有这句话,沃克兰多的任何种族都能够放下武器坐在一个桌子面前。
所以说,对这种游戏进行一个解释是完全有必要的,而且于之后的故事发展也大有裨益。
说来也离奇,在沃克兰多大陆中就算是最知识渊博的人也不知道战魂牌的起源,而这个风靡整个大陆游戏的发明人至今也是个谜题,更离谱的是人们甚至不知道这些带着魔法和意识的兽皮牌是怎么被制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