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业的是湘东王,我与太子殿下的七弟,就是七符。郡公不见人,也难怪不清楚。”
萧纲听得清清楚楚。河东王萧誉是故太子萧统之子,真正的嫡系。只是没想到平日真正深居不出的七郎萧绎这次也露了真面目,出来见高澄。原本看起来平静无波的宗室之中,只要稍有外力搅动就变幻无穷。
萧正德这时又装得好像刚刚想起来一样,问道,“怎么不见太孙?”
太子萧纲一怔,不知道为什么萧正德忽然问这个,只草草答道,“公主生病,自去探望。”
萧纲话音还未落,突听侯景“啊”的一声。突发其声,把太子萧纲和临贺郡王萧正德都给吓了一跳,一起看向侯景,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侯景这才仿佛发觉自己失了态,赶紧长跪请罪道,“臣失态,请殿下恕罪。”
萧纲这时坐直了身子,盯着侯景。“郡公突然失态必有缘故,不妨明言。”
萧正德也催促道,“大兄刚才说过,视太子殿下如视主上,绝不敢有不实不诚之处,有什么话但讲清楚,不可欺瞒太子殿下才。”
侯景满面的为难之色,任凭太子和萧正德盯着他。终于半天还是回道,“既然如此,臣不能辜负太子殿下,便当直言相告,请殿下万勿见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