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五日里,卓云并没有太大的动作,除了每天在院落内正常的练习战力运用之外,就是坐地调息,将自身战力流动调动到最佳状态。
“哼,冯老贼,我就看你能等多久?”卓云目光冷沉的朝着院落外一瞥,再次不动声色的修习起战力来。他倒希望是自己的感知错了,虽然以他的修为不可能察觉出藏身在暗处的冯凌剑,但他对于危机一贯的敏锐感知,让他暂时放下了外出寻找杂毛狗龙将的想法。
算算日子,冬猎也还有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他相信冯凌剑绝对会在这么长的等待中失去耐心,就看接下来的时间里谁更能耗下去。
他自始至终没有去催持战力,就让它那么缓慢增长着,相信即便冯凌剑的修为比白洛高出许多,也决计看不出他究竟到达了什么层次。这样相持的的情形持续了十余日,直到这一天,卓云一直很少有人来的石屋柴门被人推开。
几乎与此同时,卓云闭着的眼睛骤然睁开,嘴角处掠过一丝冷笑:“终于等不及了吗?”
随即却变得犹豫起来,因为他听出了来人的脚步声。从对方的脚步以及轻微浊重的呼吸来看,对方绝不是冯凌剑;以冯老贼的修为,断不会弄出这么大动静。
“云哥哥,我来看看你。”就在他猜测间,一声略显娇媚的声音传了进来;几乎不用他过多猜测就能知道来人是谁。却也在此时,他心内那丝危机感也越发严重。
“你以为卓某真是傻子,居然这样就被你引诱?”卓云盯着石门处看了一阵,心里对于冯凌剑的恨意更加浓郁,因为此人在他心里变得愈加阴险:“虽然我们名为师徒,但你用一个不相干的人来试探卓某,却是太过卑鄙。”
“红狐师妹,有什么事么?”在外穿着一身粉色衣裳的娇媚少女听得石屋传出声音,玉容不由得一喜;但看到那扇门终究没有打开来,心里又浮现出淡淡的失落。
“喔,只是想过来看看卓云哥哥而已,难道你就这么不想见到红儿吗?”娇蛮的少女矫灵一笑,佯装出一副赌气的神情。
“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那便请红狐师妹回去吧,冬猎在即,为兄也得抓紧时间修炼。”卓云平淡的声音从石屋内传出,直接将红狐原本娇俏的面容期的发白。却也不再多说,一甩粉袖,鼓着腮帮子赌气回去了,出门时用战力狠狠一掌排在柴门上,直击打得老旧的柴门坍塌成一地木屑。
卓云无奈的笑了一笑,这娇蛮少女与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不知是因为她师尊疼爱有加的关系,还是天性本就如此,总会让卓云变得愈加坚硬冷漠的卓云觉得亲切。因为这个女孩真是无比,虽然看上去蛮横无比却又不是心机深沉之辈,就像大时代里稍微有些小脾气的善良女孩。
这样的女子一旦遇上愿意托付一生的人,她就会收起自己全部的骄傲,真心实意去付出..
卓云并不是那种彻彻底底不懂人情冷暖的草木山石,在部落里居住了这么些年,也陪着红狐一同成长,自然明白这小妮子对自己的想法。可这个世界太过残酷,即便他重视这段儿女情长又怎样,终究还不是得劳燕分飞。
微微歉疚了一阵,卓云便回过神来仔细调理自己体内的战力流动。要是卓云此时能对他人敞开心扉,让对方用战力扫过他的身体,就会会发现他体内几乎无时不可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经络虽然看上去并没有太多改变,但无论是经络宽度,还是战力流速、战力容量都增加了许多。
这几乎是所有战者梦寐以求的变化,因为这些表征无一不预示着他晋升的可能;可以说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凝练出更多战力血线,只是这上限不好确定,因为与他战力蓄积战力的多少有着极大的关系。
卓云石屋数百丈外的丛林里,冯凌剑面色僵直的走了出来,看向卓云住处的目光中满是恨意。只是卓云并不知道,这红狐还真不是受冯老贼差遣,只是凑巧成为了他的棋子而已。
“这小畜牲倒藏得严实,难道是我猜错了?”冯凌剑剑眉一挑,原以为卓云终究会按捺不住晋升的激动,接下来就会有相应的动作;不料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月,卓云除了按日常修炼的方式进行战力蓄积,缓慢凝聚出战力血线之外便没有更多动作。
原以为这突如其来的红狐会成为打探他秘密的关键,却没料到这被众部落弟子垂涎不已的少女才没说几句话就被卓云轰出来了。且从他们的交流情况来看,两人断不是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
直到月末一个黄昏时分,卓云这才动了去往后山的想法。出门后也不再躲躲藏藏,一路沿着山道疾奔起来。
却才到得虎啸峰顶心里就是一咯噔,心道:“难不成你想看出卓某身上的秘密吗?”当下不动声色,在那人身侧百余丈外坐定。
天光微暗,山风清冷,只见一道身着白衣的倩影静静坐在卓云经常修炼的那块盘石上,却不是修炼的状态,只是安静盯着远方出神。过了好一会才回过头来扫了卓云一眼,面容清绝无匹,只是那冰冷的距离感依旧如同骨鲠在喉一般横梗在两人之间。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