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恶店家不让进也就算了,我这兄弟可连一脚都未踏入,你凭什么动手出言羞辱还将他踹翻在地?”刘姓老乞丐双眸怒视店小二质问道。
那逼真的表情根本不像表演,围观的民众对此也是议论纷纷对这邢德轩的店小二指指点点,信了乞丐几分。
“这是你们这些乞丐能来的地方,我不过劝你们离开……”
店小二声音越小,心里也越加觉得自己不占理。
一时被冲昏了头脑觉得之前不该动脚摊上事,现在被乞丐给讹上了也没有法子,只能求官主持公道。
但万一这人真死了,岂不是?
“哎呦呵,小伙计火气挺大,把人踹死啦?!”
打断了店小二的思绪,白衣公子持着白扇左手抱着粉衣佳人不缓不慢的从邢德轩里走来。
看他肚子微微隆起和腰间的玉佩以及排场,看来是哪家的富贵公子刚刚在此地用过餐。
“李……李公子?”
店小二尴尬的视着李公子半晌,忽然想到一个主意,连忙让开道并对围观的群众吆喝道:“看什么看,堵在这里挡李将军家二公子的道是活腻了不成?!”
把名号这么一喊,普通老百姓定是不可能再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只得让开一条道让有排场的公子哥离开。
见状店小二立刻点头哈腰的笑脸相迎李公子,做出请的手势并笑道:“李公子,请!”
“哎呦呵,聪明!”
李公子当场就表扬了店小二一句,夸奖他趋炎附势好手段,想到借用自己这将军之子的尊贵身份开脱。
可要是真这么带着店小二和他一起离开,无异于是臭了他二公子的名声。
即便本来就没什么正名,他李公子断然也不会被区区一个平民店小二利用。
“本公子倒不用你送,我今个,就想坐在这邢德轩看看热闹。”用力的拦着怀中美女摸着朝他献媚的女子,手中折扇一开扇起微风且对美人笑道:“今个就晚些回府看看这贱民的热闹,玉儿意下如何?”
“公子说什么,便是什么,玉儿自然不会着急……”
“李公子,我这……”店小二苦着一张脸,两手一摊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耍耍你的小聪明给本少爷和玉儿姑娘看看,若是看的高兴、爽了,说不定还能免你一些牢狱之苦!”
眼下店小二心中真是苦不堪言,没曾想会惹恼了公子把事情闹的更大。
这乞丐真被自己一脚踹死也就罢了,死了还能拉个垫背的。
自己可是情急之下得罪了将军家的二公子!!!
听到公子刚才的话,他也知道无论被踹的这乞丐死不死自己都要进牢里。
若乞丐没死,就相当于无缘无故骂了别人一句话付出性命,这可就不怎么划算了。
“李公子,我求您,您放小的一马,小的错了!!!”也不嫌地上脏青石板膈挺,店小二“跨嚓”一下就跪在地上给李家二公子磕起了脑袋瓜,下下带响那磕的叫一个带劲。见到店小二奋力磕头的蠢模样,李家公子怀中的玉儿姑娘倒是乐的开心被他所注意到。
“怎么,好笑吗?”
“当然,公子觉得不好笑吗?”
“好笑,可笑你这店小二脾气大,没本事做错了事只得这样卑躬屈膝磕破了脑袋。”李公子一脚踩在了店小二后脑袋瓜上让他停了下来,店小二感觉到后脑勺被踩住不仅没有怒反而大笑继续向公子求饶道:“公子饶命,放了小的一马吧!!!”
听闻李公子冷笑一声,随即脚下用力把位置改到头顶用力踹了一脚让店小二在地上翻滚一个跟头。
围观的平民还有几个乞丐都不敢吱声,直勾勾盯着下场凄惨的店小二,心中直打鼓怕被李家公子拿来娱乐。
“无聊,咱们还是回府吧!”李公子耸肩撇嘴失去了继续捉弄店小二的意思便带着玉儿走那些平民开出的道离开,待李公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邢德轩的掌柜才敢跑出来怒指着额头开花流了不少血的店小二,指着他的鼻子尖骂道:“你个混蛋,敢惊动李公子用餐,明天你不用来了!!!”
说着邢德轩的掌柜还不忘记踹他身子一脚,才又“气呼呼”的跑回店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当这一切结束后,不知怎的,前任邢德轩的店小二突然痴狂的大笑。
如同磕傻了、疯了一般,笑的让人背脊发寒。
刘姓老乞丐适当的给年轻乞丐一个眼神,善心大发不忍继续欺负前任的店小二,轻微晃脑让他不要再继续作弄,拉扯着他倒地不起的兄长,装出悲伤模样喊道:“小德子,走吧!”
“不走,我还要为兄长讨个公道!!!”
被老乞丐这么一说他先是愣神半刻,紧接着才反应过来“小德子”是在叫自己,于是又开始表演。
“先把你哥葬了,欺负咱的人也傻了,相信是你兄长在天之灵给他的惩罚,够了……”刘姓老乞丐勉强的搀扶起倒地不起的年轻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