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一万的指点下,若木提笔,在落名册和木牌上笔走蛇龙地写下了自己的大名。笔势雄健洒脱,字体龙飞凤舞,隐天忍不住叫了声“好”。看来这若木勇士是有真才学识的,并非浪得虚名,隐天这才对若木有了几分好感。
几番周折,四人出了清风楼,穿庭过院,左拐右拐来到一大片小竹屋前。
原来,只要在落名册上写下了名字,就算得上正式的群英阁成员了,今后不仅有俸禄可领,实力达到一定程度时,国家还管一日三餐!而这小竹屋就是普通成员的安居之所。
赵家兄弟俩和隐天的小竹屋紧挨着,靠右恰好还有一间空闲,三人完全没理由不选那间,事实上打从商量去拜访若木之初,几人就合计选定那间了。
瘦小些的赵十千跑进屋端了根凳子出来,个高些的赵一万站上凳子,再由隐天递木牌、锤子等物事,准备钉木牌。只要木牌一钉,这间屋可就是有主的了,就如东方老头阁楼的“东方”木牌是一个道理。
若木看得出来,三人一阵忙活,实乃真心实意。自桃花谷醒来也有些日子了,这还是第一次重温“人情世故”,不由心下感动,眼望着三人背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赵一万抡起锤子就要钉去,“咻!”突而一道破空声响,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破空飞来,精准无比地打在了锤柄上。他毫无防备,手锤脱手飞出,来不及搞清怎么回事,石头反弹回来,正好打在了他的嘴上。
隐天见手锤砸来,及时避开,躲开一劫。
“闪开闪开,钉什么钉?这屋是我的,一群土包子!”
说话之人个儿不高,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却有些壮实,手里拧着一块已经写名的木牌,仗着身后有人撑腰,扔了石头打伤人不说,还大摇大摆叫嚷着冲上前。
也幸得赵一万长得胖,被石头砸了竟没掉牙齿,只感觉嘴里咸咸的,用手一抹,尽是血液。他十分恼怒,但一抬头,见来人不少,且个个趾气高扬,更是有清风楼的落名官在内,一咬牙,准备把怨气往肚里吞。
赵十千却不干,见大哥嘴角都被砸破了,心疼不已,哪管你人多不多,冲上前就和打人者理论,要求赔礼道歉。
若木却只冷冷地望着打人者的身后,那里站着六七个带刀武者,领头的是那个傲慢无比的武者曾闲,此刻望着自己得意地冷笑。
联想起之前在淮水河畔的事,以及曾闲身旁的落名官,若木隐隐然已经猜到,这群人是冲自己而来。
那打人的青年叫陈全,和曾闲是同门师兄,如今也刚来到群英阁。早就听说舒国群英阁内清竹一派同门众多,找了曾闲师兄领自己去落名,去了清风楼一看,没想到落名官也是清竹一派的同门。心中那个自豪啊,以身为清竹派弟子为荣,感觉群英阁都是清竹派自家开的一样。
大家都是好强的武者,有了争执难免推嚷起来。
赵十千得理不放,步步紧逼而来。
“哟呵,还敢叫板!什么先来后到,我清竹派看上了就是我清竹派的,土包子!还想要赔偿,信不信我把你也打得鼻青脸肿?”
陈全二鼎武者的实力,用力一推,赵十千架不住陈全的力道,急退几步差点倒在地上。赵十千急了,口中大骂着混蛋,就要冲上去和陈全打个你死我活,赵一万使劲拽着不让。一旁的隐天反而走上前,愤愤地瞪着陈全。
“怎么着?想以多欺少三打一么,小爷奉陪!”陈全撩了僚袖子,一副奉陪到底的气势。话是这么说,他毕竟有些心虚,因为旁边还站着一位呢。
若木见曾闲分明认识自己,但只冷笑却不说话,索性不再看他,右手举起朝赵一万等人挥了挥,厉声喝道:“住手!”而后大步朝四人走去。
屋前四人一听,都朝若木望来。曾闲冷嘲热讽地说了句:“哼,好大的口气,真当自己是勇士了……”
若木充耳不闻,不等曾闲话说完,趁陈全不备,挥起右拳猛地朝他脑门打去。这一拳看似出人不意随意击出,实则饱含了多少愤怒!
陈全只听这人站出来说住手,看上去是四人中领头的,也就站着没动了,等师兄发话,哪曾知这人竟如此不讲理,叫别人住手了,自己却动起手来。
陈全毫无防备,只见拳头轰来,两眼一抹黑。一拳!命中太阳穴,陈全被打飞倒地,摔在曾闲面前一动不动。
“是个一鼎巅峰武者!”曾闲身旁有人说道。
或许在别人看来,一鼎巅峰武者不算什么,即便若木身后的三个少年,哪个的鼎位不是一鼎以上!
但曾闲却是愣了半响说不出话,在他的印象里,若木数日前还是一个不入流的武士,这才一日不见,怎就展现出了一鼎武者的实力?难不成真拜了东方老头为师?
风驰电掣间一番权衡,曾闲有些犹豫,但一想身后要和若木作对的是谁,他又放下心来。
用手一指若木,喝道:“若木勇士!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打伤我清竹派师弟!”
身旁一众清竹派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