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把整个白色的纸巾染成鲜红色。
“哥,还没事吧。”
潘安妮又换了十几次,连个用掉了两三包纸巾才勉强止住他的鼻血,眼睛红红道:“哥,你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了?”
花前扭头偷笑:“就好像一只王八一样趴在地上。”
“花前?”
潘安妮埋怨的瞥了花前一眼,轻轻拍了他一下,道:“说什么呢,他是我哥。”
花前连忙向她道歉,对潘安迪嘿嘿道:“师父,你刚才……刚才下来那一下太几把帅了,怎么做到的?”
潘安妮哼哼掐了他腰间柔肉一下,嘟嘴道:“你要是在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花前嘿嘿道:“别啊,小师妹,我错了还不行吗?”
“哼,你跟我哥说去。”潘安妮抱胸哼哼。
花前又冲晕晕乎乎的潘安迪笑道:“师父,刚才谁欺负你了,那会飞的老头谁啊,这么几把牛x,居然真的在飞耶?”
潘安迪摇了摇头,拿掉鼻子里堵的呼吸难畅的血红纸巾,“哈呸”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又浓又稠的血痰。
轻轻揉了揉发红的鼻子,叫道:“哎呀,卧槽,疼屎爹了,咦,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潘安妮盯着他道:“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无缘无故就从天上摔下来了?”
花前偷偷笑道:“师父,刚才那个老头是不是把你给打败了?”
潘安迪干咳了一声,装糊涂道:“老头?什么老头?哪来的老头?”
砰砰的拍胸膛道:“一定是你们看错了,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人能打败我,开玩笑,哈哈……哈……哈呸,疼死老子了,沟漕的死老头子,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