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俺却真的未曾想过!…惭愧!惭愧!公子教训的是!俺典韦知错了!那俺究竟该如何是好,还请公子教诲!!”典韦微微一愣,想通其中关节之后,终于诚挚认错,向李陵这个屁大小孩请教到。
嘿嘿,成了,李陵心中一乐,看我如何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表面上却仍沉静如水,不动声色的低声对典韦如此这般地说道,典韦的双眼里泛起了无数个星星。呃,那大概是崇拜的光芒吧……
……
是夜,众人尽皆睡去,陈宫忽要连夜提审典韦,狱卒将陈宫领入班房后,便被陈宫打发去睡觉了,说是审讯时长,待审讯结束后再唤他。狱卒不疑有他,唱了声喏便告退了。
而陈宫也不与典韦说话,自顾自一个人拎着一壶酒端坐在典韦面前独饮,方桌上还放着几个小菜。
典韦见状也不搭话,兀自望天,想着李陵之前和他说的话,倒是对陈宫瞅也不瞅一眼。
片刻之后,陈宫倒奇了:“兀那黑子,倒是挺沉得住气,你就不怕我下令将你处死?”
“哼~!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敢作敢当,死则死尔!何足惧哉!?”典韦豪情万丈的说道,一边暗叹自己的还算没有忘词。
陈宫被典韦一抢白,又是愣了一愣,片刻之后拍案而起道:“好一个有所为有所不为!倒是我陈宫最后竟然还不如你这个汉子般敢作敢当!”
言罢陈宫忽的起身,走到典韦牢门前,竟然就给典韦开锁。
典韦故作愕然道:“你这是干啥?”
“宫敬佩壮士为民除害只身杀贼之举,虽国法难容,但宫又岂忍心看壮士只身赴难?这里有一些盘缠和干粮,你走吧!寻一安身之处,等风声过后再作打算。”边说又边将典韦身上绳索用匕首割断,再递给典韦一个小包裹。
“这如何使得?俺若就此一走了之,那大人您又如何是好?”见事态发展又被李陵说中,典韦不由得更加佩服那个众人眼中的小屁孩,对能义释自己的陈宫也心生敬佩。
“壮士不用担心,宫自有打算,还请壮士先行!”陈宫催促道。
谁知典韦不买他帐,瓮声说道:“大人休得瞒俺,这私放死囚可是大罪,若让大人为俺所牵累,俺生不如死。”
陈宫无奈,只得说道:“我已挂印辞官,你走之后,我自会去寻一安全之所,勿劳壮士挂心。”
“那正好,既然先生要走,不如一道走了,俺典韦自信还有一身蛮力,定能护得先生周全!”典韦闻言立刻抱拳请命。
“这……”陈宫终究拗不过典韦,便随典韦一同出了监牢,跨上早以备好的马匹,弃衙而走。
(演义和正史中陈宫释放曹操,二人骑马弃城而走,均没有提到要过城门,难道是中牟县没有城墙?)
二人出了中牟地界,典韦便对陈宫道:“公台先生,俺在谯县有一生死之交,如今我二人可去投奔,定然能保我二人无虞。”
陈宫沉吟道:“只是我家老小皆在东郡,弃之不安。不若壮士先行,待我接得老小之后再与壮士汇合。”
典韦一摆手:“先生一人独自行走,叫俺如何放的下心。反正俺孤身一人,无牵无挂,便同先生一道去了东郡,一路上也好照应一二,若遇上贼寇,俺典韦便帮先生打发了他!待迎得先生家小,再一路去往谯县。”
“既如此,宫先谢过壮士了!”说罢陈宫朝典韦微微一施礼,惊得典韦连呼:“使不得使不得!俺一山野村夫,如何当得先生大礼?”跳向一旁。
二人一合计,趁夜便往出发前往东郡。东郡在陈留东北,治所濮阳,离此地约四百余里(三国时期一里地等于现在的0。4158公里,这里还是按现在的计算方式)。行不数里,在一林间小道,只见一人背负双手,立于路中央,晚风吹得其身上锦袍飘舞翻动,倒是有一股出尘的气质。
原本想策马撞将过去的陈宫看着那比一般孩童稍稍高大的背影,忽然嘴角微微上翘,勒马慢行,缓缓至那背影身后停住,笑问道:“小公子深夜在此候宫,可是要将某擒拿法办乎?”
见身份已被识破,还想故作高深一番的李陵只得转身应道:“先生何出此言,小子只是担心先生安危,如今黄巾虽破,但余孽犹在;地方贼寇四起,匪盗猖獗;再之现在如今戴罪之身,先生岂非寸步难行?”。若是他知道如果不是陈宫看出来是他,早就提缰纵马撞过去的话,不知会如何作想。
如今陈宫只是听着,面露微笑,不时打量着李陵,也不接话,居高临下的样子带有一种审视的意味,直让李陵心里发毛,不得继续硬着头皮说道:“我父李儒,当今郎中令,官居九卿,知人善用,一心为公。先生既有为民之心,何不投靠父亲,不仅一身才华能得以施展,实现为国为民之抱负,也不用像如今这般,几无容身之处,先生以为如何?”
陈宫扔不答话,看了看李陵,又转头看了看典韦,典韦被陈宫看得不好意思了,摸着后脑勺冲陈宫憨笑,一脸歉意的样子。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