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小姐和大小姐才要在政府以及军队里，强制推行连神姬都不例外的60岁退休制度啊，”政委的双眼注视着余宝晨那精致却毫无表情的脸蛋，左手则从桌面上的一碟盘子中拿起一块被切成小块的三明治送进嘴里，“哪怕是我们北洋当年刚起家的时候，袁公麾下将校的平均年龄也没有现在这么年轻，我们现在光是不到30岁的集团军司令就有好几个呢。”
“讲道理，就算那位女大公真的有魄力更有能力，对波军进行一场大刀阔斧的改革，我也不认为她能找到那么多高能力的军官，”余宝晨想了想，再次往自己的茶杯里加了两块方糖，“中华当兴，所以才有二小姐、萧殿下这等人物横空出世，更有数不尽的英才俊杰不断涌现。”
“好歹那位女大公所面临的情况，要比德意志国的那位首相强多了不是吗？”政委说着，拿出另外一个鱼子酱罐头放在桌面上，然后往余宝晨面前推了过去：“你不尝尝吗？这可是罗刹人给的第一批实物赔款，听说卫京那边这东西都快卖疯了……那些这两年借着我们北洋的大势而发了财的商人全都在拼命抢购，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卖的是龙肝凤胆呢！”
“谢谢，我没什么胃口……”摇了摇头，余宝晨把罐头又推了回去，“也是，那位女大公再怎么说也是波兰公国唯一的神姬，她手下的那帮废物点心或许敢故意瞒着她干点狗屁倒灶的破事，但是绝对不敢真的违抗她的命令……但那位奥地利出身的德意志首相，她手下的人不是只会打打杀杀就是有忠心、没脑子，完全不是那帮容克的对手……恩？”
余宝晨突然微微皱起了眉头。少女先是在政委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站起身，目光仿佛穿透了这架轰-4的机身一般地向着下方望去。片刻之后，余宝晨扭头看向了政委。
“波兰人出动神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