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前一个深秋的夜晚,窗外雷雨交加,闪电照亮了整个校区,甚至它不想留下任何的角落,逼着世间的种种都走上绝路,自那夜之后,我便真正的踏上了一条难以回头的道路。那年我还是一名在校的学生,我被秘密的招入了中国神秘组织调查协会,因为工作的特殊保密性,所以整个校区也仅有两个名额,而且都是研究生物的尖子生,我和一个叫刘毅的成为了协会里的组员,领导我们的组长就是学校里的教授孟凡,起初关于对这群队伍的真实存在性我始终存在着怀疑,个人总觉得这只是个圈套,那时的协会只有三个人,工作地点就设在教授的个人实验室,里面陈设着各类仪器、化工产品,当然不能缺少的肯定是那些叫不出名字的生物。也就在那个雷鸣的深夜,我被人急忙火燎的穿上了衣服,来者先是给了我几巴掌,我昏昏沉沉的推开了眼前的黑衣人。
“肖肖,快起来,睡什么睡,大事不好了。”急促而微小的声音紧贴我的耳朵说着,我微睁开眼恰好看清眼前的人后,才软绵绵的回应了破门而入的刘毅。
“你可真是我的六姨啊!你饶了我行不,白天我可没跟你结仇。”我一股火冒了出来。
“肖肖,这次发生大事故了,教授急招你回实验室。”刘毅拿起了身旁的衣服就给我套在了身上,我不耐烦的辱骂着教授,大晚上的不让人睡个好觉怎么有精力长身体。
路上,我问刘毅到底发生了什么,看他慌张的样子我也明白这次是真的有什么紧急事情,我就是很好奇到底会是什么比死人还要恐慌。
刘毅先是鬼鬼祟祟的探视了一下身后,随后边走边在我耳旁小声的讲,“刚刚有一批很奇怪的人秘密的送来了一个大包裹。”
“什么包裹有这么吓人,炸弹?”
“你别急,我没讲完,你怎么这么喜欢抢话,当时我刚刚进去,我看到教授的脸都吓白了,因为那个包裹一直在动,我从破损的袋子口看到了焦黑的恶心脚指头,差点吐出来,然后教授就匆匆的招呼我过来叫你。”
“我以为什么呢?就个人你怕什么。”我不屑的眼神看着刘毅,刘毅动了动眉毛以此来解释不关自己的事情。
实验室的手术台上,一个四不像的生物就躺在那里,焦黑的身躯像是刚刚被大火烧过,肿大的头部不停的摇晃,他的嘴不停的张张合合讲着人类所听不懂的语言,从外形看一个长相特殊,鱼眼装的双眼深深的嵌在大脑袋里,不仔细看真的难以辨别,短小的鼻子从侧面根本无法辨识,两腮处分别都深深的陷下了洞,里面却没有异物流出,他的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鳞片,而两只手却是连掌,他不断的扭动着身躯,在挣扎着想要逃跑。
“教授,我们来了。”
我刚进门就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两眼的目光已投射出了极度的惊慌。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颤抖的手指向了那个变异人,此时的变异人幽绿的双瞳看向了我,我咽了一口唾液再也没敢直视,身旁的刘毅已经吓得捂住了嘴,至少已经脱离了他本身的性格,如今他也变得如此安静。教授瞥了一眼我们,他利索的脱下了手套,深呼吸后又板着脸冲着我们喊道,“就这点出息,还是男子汉。”
我用胳膊拐了拐身旁的刘毅,这时他才反应过来。教授摇着头坐了下来,他小声的讲出了一句,真是搞不懂,还有这样的事情。就这一句还是被我的耳朵捕捉到了,我疑问教授到底发生了什么。
教授先是叹气加摇头,我已经习惯这样的他了。
“根据文件情报的通知,最近广西地带发生了什么僵尸食人事件,民众已经开始沸沸扬扬的抗议政府,为了不引起民众的恐慌,军方秘密行动,封锁了各种信息外泄通道,还捕获了这只异类,说句实话,除了长相外真的没有什么化学反应所产生的迹象了。找不到头绪啊!”教授讲完摸着头顶的那片根本没有“草”荒原。
“也就是说刚才的是具有实力派的兵哥哥。”刘毅像是一个局外人,泼了一盆冷水还在自娱自乐,教授对他的行为有些不耐烦,但他的种种迹象又像是故意的压住了火,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是极其的单薄的,有些事情还得靠我们出手。
“滚,真是个疯子。”我假装骂了句刘毅,用眼神示意他教授已经生气了。
现场如同扣上了一个冰箱,没人讲话冷的吓人。
“教授,不如解剖了算了,反正送到我们实验室,我们不交代一下也不好,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能分析出问题来。”刘毅带着赎罪的语气讲的,他用脚踢了我一下让我帮他讲话。
“对啊教授,要不就解剖了算了,这样也不像是回事。”我说完话看向了变异人,那双幽绿的眼神在死死地与我对视,挣扎的神情已将他的面部完全扭曲了,发黑的长牙齿突然流出了恶臭的血液,就连那血液也是淡淡的红色,整个实验室瞬间能够闻到一股腥臭。
“不行,这可是个活物。”教授的眼神中透出了怜悯的神情,他也闻到了异味,还站起来嗅着鼻子。
“偷吃咸鱼了?”教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