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填土埋。
忙活到天明时分,床蒋三斤的脉象,虽然很虚弱,但已经趋于平稳,只怕要不了多久,会醒来。
我跟霍六交代了一番,让他这段时间给蒋三斤多弄点营养品补补,然后告辞而去。
嘎吱……
走到半路,我一脚刹车,踩了下去。
“怎么了?”含烟惊讶地问。
“不对!”
“什么不对?”
“这个蒋三斤情况不对?”
“不是治好了吗?”含烟不解地问。
“病是治好了,但病症的源头没有解决!”我转动方向盘,又朝霍六家折了回去。
“你是说,害蒋三斤沾阴蛭的东西?”
我摇头道:“不一定!”
“怎么说?”
“霍六说,蒋三斤刚来到他家很能吃,由此可见,他来之前,体内已经有阴蛭进入了,所以,他身边还有没有带有阴蛭的东西,现在还说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