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得不让我感觉到非常惊讶,“难道说现场发现了包庄代先生的指纹吗?”
“很遗憾,并没有,因为包装袋这种东西不容易留下完整的指纹,现场也没有东西满足可以检测出指纹的条件。”
“也就是说……除了旦皇将先生的目击报告,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可以证明包庄代先生曾在案发现场出现过吗?”
“什、什么!你居然反过来利用这一点来将我一军,真是卑鄙!”龙虚叔惊讶得又掉落了几根头发。
本来只是在询问的时候进行一段假设,结果没想到龙虚叔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也因此提醒了我,我的本来目的根本就不是证明“包庄代没有出现在现场”这种事情,我证明它的目的只不过为了获得无罪判决。就算无法证明出他在家,如果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出他就在案发现场,那么依然可以取得无罪判决。但是这样却让我有一点在意,虽然结果一样,但是并不能证明包庄代真的是无辜的,我到底是为了赢得这场诉讼,还是为了帮助别人洗脱冤屈。
龙虚叔也没有给我太多犹豫的时间,重新整理好态势故作镇定地冷笑起来,
“哼哼,差点被你吓到,明明都有这么明显的证物了,还需要证明指纹什么的吗?这在现场发现的包装袋,就是包装袋先生从案发现场仓皇逃逸最好的证明啊!这种东西,感觉比他自己的亲笔签名还可靠。”
他又开始进行看似符合逻辑,其实只是一些生活经验,并没有因果关系的推理。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向他提出了一个问题,
“龙虚检察官,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当然能,就算再怎么狡辩,也无法逃过我这双锐利的眼睛。”
“有一个人的妹妹总是偷偷使用他的饭卡去食堂吃东西,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妹妹每次刷卡的时候,他也在现场?”
“当然不可能,不是他妹妹偷的吗?哼哼,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可笑的问题,你果然已经自暴自弃了,我看还是直接下判决吧。”龙虚再次拨落自己的头发,露出笑容展现出胜利的姿态。
“那么,事情就很明显了,”接着,我举起手中的法庭记录,指着关于“证物:包装袋”那一行大喊,“那这件证物,同样也有被任何人拿走的可能!”
全场听后,一片哗然。
“肃静!”裁判大妈也敲响了木槌,瞪着眼睛看向我,“虽然一直在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似乎已经证明了这件证物是无效的呢。”
“可、可恶!”龙虚露出一瞬间的怒色,然后又立刻镇定起来,“哼,又差点被你卑鄙的伎俩给误导了,是以为我真的老眼昏花,分不清是非了吗?很可惜,让你失望了。你刚才的假设中,存在着一个非常大的漏洞,恰恰是对包庄代最不利的信息。”
“什么?”
“仔细回想一下,如果是你,或者是我,擅自使用那女孩哥哥的饭卡,不就涉嫌盗窃了吗?而且包庄代并没有将袋子携带在身上,也就是说,如果这样做的话就是入室盗窃,那么我想请问包庄代先生,你家里曾经失窃过吗?”
“没有。”
看到包庄代摇着头,龙虚再次得意起来,头发也还在继续掉落,“而他在之前就说过了,他是没有家人的,妹妹偷偷拿走他东西的可能性是零。也就是说,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件物品!那么凶手到底是谁,还需要解释吗?”
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虽然喜欢凭着自己的猜测下判断,可是在现在的情况下,他的那份猜测却是符合逻辑的。如果无法证明出这个袋子曾被别人拿走,那么身为唯一可以接触到它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是凶手无疑了。正当我冥思苦想着为什么包装袋会从家里跑到外面时,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风,将龙虚叔的头发给吹到了地上。这个场景立刻让我联想到了包装袋的功能,其实根本就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于是我再次大喊起来:
“我反对!”
“请讲。”大妈似乎已经对我们的大声喧哗麻木了,不再提出任何警告。
“在这之前,我想询问包庄代先生一个问题。你是否有将包装袋送人的习惯?”
“好像并没有,谁会那么无聊送人袋子啊!这种礼物也太寒酸了点吧?”包庄代有点不耐烦。
“抱歉,刚才的问题没有详细表达是我的失误,我现在将它修正一下,你有没有用包装袋装什么东西,然后交给别人的习惯?”
“这个……”包庄代摸着头上的袋子想了一会儿说:“虽然不是经常,但是因为工作的需要,有时会不小心把自己身上的袋子给拿下来,用来装店里的甜品,因为这种事情,我还被老板骂过几次。”
“也就是说,你的老板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嗯,因为我的包装袋上没有店里的商标,顾客会投诉说买到假货。”
“有一些袋子会到达顾客手上吗?”
“我有异议!”龙虚叔再一次提出了异议。
“请讲。”
“这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