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火红的太阳冉冉升起,迸发着万丈光芒,普照大地。
枝头上,欢快的鸟儿叽叽喳喳,在树间跳着华丽的舞蹈。
丝丝炎热的气流从树梢间悄然流过,侵袭着恢宏壮观的洛阳城。
卢府,在洛阳城是一座端庄典雅的大宅。
在汉代,修建房屋有着极其严格的等级制度。列侯公卿以及食邑万户以上的住宅,才能称之为“宅“或者“邸,。而宅邸的大门,可以直向大厅,出入不会受里门开闭的限制。
砰砰砰!
突然,卢府的宅院里,响起了一道道急促的兵器撞击声。
声音急促,轰鸣,宛若滚滚而来的惊雷,声势骇人。
阳光下,只见庭院里有两道单薄消瘦的人影,一人持刀,一人拿枪,战成了一团。
两人的年岁都不大,大约在十六七岁左右,那持刀之人,是一位面容俊朗,肤色白皙,体形修长但略显消瘦的少年,穿着一件白色绸缎薄衫,头上带着一抹红色的儒巾,手里拿着一柄九尺长的大砍刀,在庭院中舞得虎虎生风,好不威武。
而那持枪的少年,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满头的黑色发丝如瀑布般垂直而下,用一根黑色的丝带系了起来,手中那丈二长的大枪仿若匍匐在草丛中的毒蛇,见准时机,对着那持刀的少年刺去。
喝!
一声厉吼,那持刀的少年突然单脚一跺地面,凌空而起,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对着那持枪的少年怒斩而下。
“来得好!”
持枪少年不惊反喜,大喝一声,举起手中的丈二长枪扑凌凌一抖,寒光闪闪,如仙女散花对着凌空劈斩的少年胸口刺去。
大刀落下,长枪刺出,两人架势十足,一个比一个狠。
眼望着双方一个要死在刀下,一个伤在枪下,突然一道凌厉的劲风席转而来,拦在了两人的刀枪之间。
砰!
那是一杆沉甸甸,黑漆漆的长柄大斧,斧刃泛着冰冷的寒芒,横栏在刀枪之间。
而持斧之人,是一位年岁大约二十出头的青年。
青年身高八尺有余,大约有182公分,细腰乍背,极为英武。
一双眼寒芒电射,两弯浓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手持一柄锋利的长柄大斧,站在两人之间,透着一股沉着凌厉的气势。
“你俩这那是叫切磋,简直是生死大敌。”
青年摇了摇头,看着噔噔噔连退数步的两人,叹息道。
“哈哈哈……公明兄,你是知道的,我与小兰旗鼓相当,若不出手狠辣,又怎能更进一步?”
持刀的少年脸色潮红,喘着粗气,哈哈大笑,道。
持枪的少年亦是赞同道:“小恕,说得甚是,你我之战,若无生命之忧,必难在进一步!”
看到这里,三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持枪,拿斧的是夏侯兰,徐晃,而拿长刀的正是刘恕。
自北邙山一别,刘辩,刘协两兄弟安然无恙,董卓进京,在百官面前露了一眼之后,刘恕就渐渐淡出了朝中大臣的视线,在卢植府上,读书习武,打熬身体。
而洛阳百官也渐渐知晓了刘恕的身世,只是这个时候因董卓的出现,把持着朝政,他们一时力不存心罢了。
刘恕虽然没有踏出卢府,可对洛阳城内每天发生的事情,知道的是一清二楚。
如今,看董卓的样子,隐隐间要行那废帝立新的‘壮举’了。
也不知道到时候两位老先生知道后,又会气成什么样子?
“走走走,公明兄,咱们醉仙楼喝酒去吃肉!”
刘恕可不管在那摇头叹气的徐公明,直接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大声道。
每日早晨起来勤练武艺,打熬身体,以是他来这个时代必不可少的事情了。
乱世之中,唯有强壮的体魄,精湛的武艺才能活得更久。
体魄靠练,武艺靠学,而这两样他都不缺,只是时间的问题!
“公明兄,稍后,容我和小兰冲洗之后,一同前往!”
刘恕说完,对着徐晃拱了拱手,然后吩咐卢府的下人烧水,自己回到房间里准备痛痛快快的冲洗个澡。
从房间里清洗好了之后出来,刘恕身上只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短衫,脚下蹬一双皂色的短靴。
这大热天,他可不敢像汉代人那样,穿长袖,蹬长靴。
若是那样,在外面行走,非得热出病来。
而夏侯兰亦是简单,青色的单薄长衫,脚下穿着一双灰色的短靴。
只有徐晃穿着一件青灰色的劲服,蹬着长靴,傻乎乎的站在院子里。
吆喝着徐晃,刘恕三人走出卢府,往醉英楼走去。
醉英楼,是一座装饰辉煌,雕刻古典的豪华酒楼
酒楼上下三层,里里外外,占地大约有两百多平方,此刻如同端庄典雅的美妇人,坐落在洛阳东大街最繁华的地段上。
因酒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