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还没有资格来教我怎么做人!”无望着莫尘,见他此刻一脸愤恨不平的模样,心下微恼。
“至于第三份,事关你的师姐,你要还是不要?”
莫尘此刻也是为刚才的冲动后悔不已,此刻听得师姐的消息,内心自然十分渴望,只是又碍于面子,不肯服软,一声不吭的干站在祭坛下方。
“既然你不接受这份礼物,那你可以走了!”无说完,拂袖转身,仿佛再也不愿见到眼前之人。
若是换做平日里,主人既然下了逐客令,莫尘也不愿多留,只是好不容易得到有关云师姐的消息,他不甘就这么白白放弃。
“对不起,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希望你不要介意。”莫尘只能无奈地向无道歉。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能收回你之前的话,那我也能收回刚才送你的礼物!记住这里不是天音楼,所以说话做事请你三思而后行!”
“抱歉,突然发现师门秘法失传,当时心情不好,但我确实不应该对你发火!说吧,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告诉我云师姐的消息?”
无回转过身来,在高高在上的祭坛上冷冷俯视着莫尘,那眼神仿佛众神巡视他的属民一般,高傲不可一世。
“呵~,事到如今才知道求我?”一身白衣的无脚尖轻点,飞身而下,来到莫尘身前。
她双眼直直盯着莫尘,开口说道:“平日里装作清高孤傲的样子,一旦遇到的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便奴颜婢膝的
来摇尾乞怜!我方才便已告诉你了,这里不是天音楼,我也不是你的师门长辈,别在这里卖乖,这里不是你想干嘛就能干嘛的!”
“你……”莫尘刚欲开口,便被无掐住了脖子,像小鸡一般被拎了起来。一时间,呼吸困难的莫尘急忙伸手要去掰开那双玉手,却发现那双手犹如铜墙铁壁一般,将他拎在空中,纹丝不动,更是不知通过何种手段,将其体内真气搅得一团乱麻。
不断挣扎的致使莫尘之前便已受伤的右肩伤口再次崩裂,血水汨汨而出,不一会便将道袍再次染红。血光渐生,望着眼前的血水,无双眼也是一阵透红。而之前一直被莫尘压制的毒素,此刻由于体内涣散,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一并爆发出来。
终于来了,不枉老娘在此和你废了这么多话!望着眼前也是双眼通红的莫尘,无继续开口道:“中了这么致命的毒,竟然还天真的想着去找你师姐,你说你是天真呢还是愚蠢呢?……不过倒也是勇气可嘉!都快要死的人了,如此美味,为何不献给先祖呢?哈哈哈……”
说罢,那张绝美的容颜便凑近莫尘,檀口微张竟然直接吻住莫尘双唇。
莫尘只觉一阵清香直冲脑际,全身更是酥麻的动弹不得,瞪大的血色双眼也是渐渐闭合。
忽然,他只觉自己嘴唇一痛,接着仿佛全身力气都被刹那抽尽一般,此刻双眼也是沉重无比,饶是使劲力气也是没让眼皮抬一下,一股浓浓的睡意便这样与他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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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日来到格外的早,寒冷的天气下,使得星光城外行人寥寥,只有偶尔几个穿着破败棉衣的庄稼汉,推着一辆辆煤车,形色匆匆的进入城内。
自星光城建成至今,已有数千年的时间,也算是一座颇具历史的名城。而此刻,正有三人在这座名城外围,望着眼前黄中发黑的粗糙石墙谈笑风生。
一人白衣,一人黑衣,一人青衣,三人就这么简单的披了一件单衣,来到城外,在如此严寒的季节,与这附近之人格格不入。
只见中间身穿黑衣的那人摸着粗粝的石墙,感慨道:“想不到,仅仅过了一千年的时间,你们人族竟然已能够将这万火难炼的星辰砂给凝入这种普通城墙之中,真不愧是以智慧见长的天眷种族啊!”
“龙兄谬赞了!”身侧那身穿青衣的中年汉子开口道:“人族虽然以智慧见长,寿命比之妖族短,修行天赋比之魔族差,何来天之佑眷只说?倒是你们一族,先天便是身若坚铁,加之寿命悠长,更容易摸到天地的门槛,修行天赋比之魔族亦是不遑多让,这才是真正的天选之族啊!”
那黑衣大汉显然很满意中年汉子的那番言语,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我们是天选之族!你们是天眷之族!哈哈哈……”他笑着笑着,突然脸色一变,哇的一口黑血吐在墙根。
身侧两人显然是被他那刚才突如其来的一口血给吓到了,两人一脸疑惑的望着脸色苍白的龙祯。此刻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扶着中年汉子,断断续续的说道:“他……他还活着!”
青衣男子一般拍打着那只颤抖不已的手背,一边安慰龙祯道:“不用怕,还有我们呢!有我们在这,一切都会没事的!”
见龙祯渐渐稳定下来,青衣男子才慢慢问道:“你刚才说的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