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蒙你,我说了不算,阴阳学院说了才算。李大人有一本秘笈和一封信,你大可以拿着它去验证我说的是真还是假。”小强很娴熟地倒了一杯茶,也抿了两口,喝茶的姿势比二当家要优美得多,这些都是小强在怡红院的日子学来的,别说是个土匪,就连那些名门大户的公子小姐也未必能赶得上。看着二当家那狼狈样儿,他明白这副牌自己赢了,不过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这个二当家手里,很显然二当家输的不甘心,再赌,小强的底牌就是那位‘老先生’了!
“如果你骗我,我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如果你说的属实,我歃血为盟跟你结为异性兄弟!”二当家一拍桌子扭头就走,他迫切地想知道结果。
李捕头这次带小强去阴阳大陆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捉拿犯人,给怡红院上百条性命一个交待。但犯人是修炼者,所以李捕头下定了决心要成为修炼者,她要亲手捉拿犯人,她也不允许类似事件再发生在杜鹃城,这是李捕头心底的誓言!所以她特意带了那本秘笈和那封信,她要拜那位老先生为师,她要修炼,只要是杜鹃城的犯人,不管是谁,她都要将之绳之以法!
二当家早已用法术控制了李捕头的灵魂,只需一个念头李捕头就会乖乖把东西送到他的手里,但现在他有点怕,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象!
其实早在小强第一声骂二当家的时候,二当家就试图控制他的灵魂,可是他运用了好几次法术都没有成功,在他反复观察小强的确是凡人以后,他百思不得其解,他绝不相信凡人能抵抗他的法术,她也只好把问题归结为意外,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决定不杀小强,他要等闭关修炼的大当家出来再做定夺,所以才把小强关了起来。可现在不知所谓地又把阴阳学院扯了进来,二当家一下子不知所措,他真怕会万劫不复,开始胡思乱想!
二当家不敢解开对李捕头的控制,也不敢对李捕头有一点不敬,甚至连小强他也开始惧怕,此时他的胆子在急剧缩小,早已把刚才跟小强拍桌子说的话忘在了脑后。哆嗦着身子走向闭关修炼中的大当家。
“老二呀老二,你这是在作死!阴阳学院院长,一个手指头就能把卧牛山撵平!”说话的是卧牛山大当家,也是一身灰衣道袍,人高马大、虎背熊腰。
“大。大哥现在怎么办?”听完这话,二当家哆嗦得更加厉害。
“先把秘笈和信拿过来我看看,但愿是假的。”大当家表面看似平静,心也忍不住有些发颤。
二当家摇晃着离开了修炼之处,腿有些发软,硬着头皮走向李捕头所在的屋子。
此时的李捕头依旧是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她很安静地坐在哪里,二当家走过来,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李姑娘,我看一看那本秘笈和信。”二当家埋着头看也不敢看李捕头一眼,其实他用不着说话,只要心念一动,李捕头就会按照他的心思做任何事。二当家用这一招没少祸害人。
李捕头直直地站起身子,直直地伸出胳膊把东西递给二当家,接过信和秘笈的那一刻,二当家险些摔倒在地,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扶着墙走出屋门。
大当家沉重地打开了那封信,上面只有十几个字:阴阳学院,茅庐三间,梅舍道人,等候前来。信右下方还有印章,章显两个篆字,正是梅舍。
十几个字,大当家看了很久很久,始终一动不动。
“大哥,是那老怪的笔迹吗?”二当家实在等不及了,他知道他大哥认得那个老怪的笔迹。
“不是。”大当家轻轻摇头。
“我就知道那小子在骗我!”二当家顿时来了精神。
“他没骗你,确实是阴阳学院的院长。”大当家的脸比哭都难看。
二当家听着这矛盾的话语,突然感觉自己的精神在瞬间分裂着,张嘴瞪着大当家,希望给个解释。
“是上一任的院长,人称‘老宝贝’的梅舍,极品老怪!”大当家把信折好夹在秘籍中,他已经不想再看秘笈了,他感觉他的双腿已经不能动了。
二当家抱着头蹲在地上,可能是头疼。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扣留了梅舍道人的弟子,如果杀了她,梅舍会知道吗?会不会有别的人也知道这件事?梅舍老道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大当家也开始胡思乱想,不停地自言自语。
天黑了,一个土匪小喽啰兴高采烈地满山寻找二当家。
“二当家的,吉时已到,拜堂成亲啦!”小喽啰边走边大声喊着。
现在的二当家脑袋都要爆炸啦,哪还听得到喊声!
不过有个人倒是听得真儿真儿地,那就是小强。
“不知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那二当家到底有没有去查信的事?难道那位老先生是个无名之辈?二当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要是真成了亲肯定会死人!”小强不停地转着念头。
“还拜堂!老二这又是你搞得名堂是不是?”大当家听到了喊声,脑袋一清醒,腿也能动了。
迟迟听不到二当家地回答,大当家才发现他已经吓得昏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