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哑口无言，索性岔开话题道：“没人说过，你很臭屁吗？”
“没有，别人只会说我欠揍，然后真动手了，挨揍的却是他们。”摇了摇头，蒋易说：“你是唯一一个我没把握打过的人，不过很有意思的是，你似乎很克制，不会随意动手。”
“我那是精神还算正常。”纪明没好气地说。
“你是感受不到压力，所以不需要释放。”叹了口气，蒋易突然道：“对了，对于那个赵千山，你了解多少？”
“头一次听说这个人，怎么，你那里有秘密情报？”纪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着说。立马，蒋易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道：“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听说那个赵千山曾在湘西风光过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托楼天王屠万灵崛起，他才被赶出湘西！”
“你的意思是……”纪明眼睛一眯，恍然道：“他手底下，有僵尸？”
“僵尸？”闻听此言，办公室里陪同的人俱都皱起了眉头。警察局长冲两人抱了下拳，说到：“僵尸之类的鬼物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还请两位天师出手，协助警方消灭那些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