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张老太爷的事迹,知道面前这个老人曾经是个本事通天的奇人,此时急忙起身行礼,说:“张爷爷放心,清风一定尽力而为。”
张老太爷摆手示意我坐下,随后又问:“秀莲那丫头的事,你给爷爷透个底,可有法子?”
闻言,张建国和张妍两人都向我看过来,显然对我接下来的话很感兴趣。
在张老太爷面前,我不敢托大,也不会无的放矢,只好老实交代,说:“秀莲是被某个凶灵种了魅,而且身上已经出现黑煞,若是在三日内没能找出那只凶灵,秀莲将会死。”
闻言,张建国和张妍脸上都露出恐惧之色。
曾经行走江湖本事很大的张老太爷只是皱了皱眉头,喃喃说:“凶灵种魅一般是蛊惑神魂,出现黑煞,则是勾魂夺命,这丫头到底招惹了什么鬼,仇怨这么深。”
我取出那半枚八角铜钱,放到书桌上,说:“我用金线八角铜钱探测秀莲晕死那个地方的那口老井,八角铜钱裂开了。”
张老太爷看着书桌上的半枚铜钱,吃了一惊,追问:“金线上可有黑发?”
见到我点头后,老爷子愣了愣,才沉声说:“我竟不知道家里还来了一只厉鬼!”
闻言,张建国父女俩脸色苍白。尤其是张妍,她只是一个二十岁的青春少女,第一次听到家里有厉鬼,心里自然害怕。
我看着她,说:“不用害怕,这只厉鬼似乎有所限制,并不能离开那口老井,只要晚上不一个人跑去那边,就没事。”
张建国握着女儿的手,安慰了几句,似乎有些后悔让女儿留下来听。
张老爷子又问:“清风,你尽管放手去做,一切有张家担着。”
我感激地对他示意,随后看向张建国,说:“我打算今晚下去井里看看,张叔,你告诉府上的人,今晚八点过后,不要走出房间,命格犯水的人可以口含铜钱。”
张建国认真点头,拉着张妍匆匆出了书房。
想起张建业和张洋父子,我欲言又止。
张老太爷看出来了,说:“清风,你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顾虑什么。”
我沉吟了一会,才说:“张爷爷,其实灵界鬼魅并不可怕,人心里的鬼,才是最可怕的。”
张老太爷是个明白人,脸上怒意一闪而过,寒声说:“清风,你尽管放手去做,如果张家有不肖子孙做了什么坏事,我定不姑息!”
我见他动了震怒,不由得有些后悔,急忙说:“张爷爷您别生气,我只是有些猜测,希望我猜测是错的,您先歇着,我出去准备一下,今晚下老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