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内涵,却也算得上是一首上佳的诗歌了。
如此水准的诗歌,苏文要写出多高的水平来才能胜过它呀!
太激动了,也太让人兴奋了,不期待都不行呀。
苏文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讲台上,略略低头扫了众人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气场足够大了,下面竟然还是无比安静,一直持续了几十秒钟都没有声音,他们就好像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呼吸声大一点就破坏了苏文的文思。
下面,马俊武仰着头,崇拜地看着苏文,心里暗暗地说:“苏老大,我承认你戏剧创作已经到了我无法超越的地步。之前读你的诗歌,虽然惊讶与诗歌的经典性,不过那都是事后才读的,没有亲眼见到你现场赋诗,现在终于有机会了……让我看看你如何震惊世人的吧!”
“老天爷,保佑我。让苏文写出来的东西不堪入目吧……”这是梁子虚的心声,为此他无比虔诚地信仰了虚无缥缈的老天爷。
“文坛年轻第一才子终于要露出峥嵘了……”其他学生心思更复杂,但是无论如何,都想第一时间领略到苏文诗歌的魅力。
安静了几十秒,苏文知道不能不开口了,他的手稍微在空中顿了一下,缓缓说道:“我知道大家现在想看我到底会构思出什么诗歌来。你们的心思,我大概也能猜到,无非是想说看看这个中学生文学大赛第一名能鼓捣出什么来。也许这家伙就是欺世盗名,又也许这家伙江郎才尽不用鸟他了!”
“哈……哈哈!”
苏文的开场白还有些笑点,有几个同学笑点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们这一笑,刚才安静而紧张的气氛就被破坏掉了,整个教室的氛围都轻松下来,有的人身体一软,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看苏文哄笑了几个同学。梁子虚心下冷哼不已:“你就废话吧,无论你说得天花乱坠。文人最终还是要靠作品来说话的。如果你写得不好,别说笑,等一下他们把你骂死都有!”
同学们只是笑,并不说话,只听到苏文轻叹一声,说道:“老实说。我对于做班长真的没有多少兴趣,我这个人一向比较安静,就想专心写点什么,如果不是有人质疑说我的作品的真实性,我是真的不会参加这个什么诗歌比赛的。当然。既然大家都想要我上来一下,那我也不好推辞,就给大家来一首小诗吧。”
“小诗?多小的诗才叫小诗?”
“不会是古诗吧?古诗够短的呀!相对新诗来说,算得上小了!”
“古诗吗?哈哈,我最喜欢苏文的古诗词了,但愿能又出一首经典。如果能与‘人生若只如初见’那样感人就好了!”
“好好好……”
众人一听苏文说小诗,顿时知道这诗长不了。对于诗歌来说,短小精悍的诗歌才能更隽永,长诗反而难以写精,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白居易的。
就像苏文之前已经“创作”出来的《断章》,卞之琳写出来的时候,这诗有好几节之多,后来他截取了其中一节,才有了《断章》无穷的韵味。如果把全诗都弄出来,气势是有了,可却少了很多内涵,反而得不偿失。
刚才梁子虚弄出来的诗歌,两节总共十行,虽然不长,然而也不算很短。大家觉得他已经把不少意味写出来了,那么苏文说些小诗,是说比《偶遇》更短更好吗?
想到这里,不少人都忍不住激动了,坐得更直,脖子伸长,双耳竖起,静静聆听苏文接下来朗诵的诗作。
苏文并没有一下子念诗的意思,又说:“至于我这小诗写的是什么事情什么背景,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我觉得要事先与大家说清楚,让大家看看是否符合我们刚才说的主题。”
“主题吗?那你就说说吧,反正离吃饭的时间还长,我们听听也无妨!”
“就是,了解背景,能让我们更好地理解诗歌。”
“苏文,你就说吧!”
同学们还是很热情,纷纷起哄,都愿意苏文拖延这个时间。
梁子虚闻言无比冲动了,强忍心头的火气才没有站起来大喊苏文作弊!
凭什么他梁子虚只有十分钟的构思时间就要上去把诗歌朗诵出来,而苏文却可以经过好几个同学朗诵时间的构思,现在甚至还光明正大地拖延时间,不就是为了争取更多时间琢磨诗歌的文字句子么!
这是红果果的作弊行为!
梁子虚有些无法接受,这也是他刚才不大愿意第一个上台朗诵的原因,因为第一个太吃亏了,少了很多构思的时间。
而越到后面,则越有优势,不说别的,单说听了前面一些人的诗作,说不定就能刺激到自己的灵感,写出更好的诗作来,又或者可以对应前面之人诗作的水平,做出适合的调整,更好地完成自己的作品。
总之,在梁子虚看来,大家对苏文太宠爱了,对他来说也太不公平了。然而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啊,同学们都同意,连班主任梁玲也点头笑着示意,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对他梁子虚来说是不公平的。
人比人,就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