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正事的,这个俑人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能不能自己成精什么的?”
“成精?”林乐山有些惊讶地望向顾紫云,看得顾紫云有几分不好意思——我一堂堂人民警察,跟这个家伙探讨成精的问题,真是让人有点……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你见过那么多奇怪的事情,这事很奇怪吗?反正有些事我也是不能说的。”顾紫云的态度强硬起来。
“我需要看一下那个俑。”林乐山并不想跟这件事有任何牵连,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件事有多麻烦,有多危险,但是当他看到那个俑的照片的时候,他知道,无论来人是针对顾紫云或是别有目的,他都已经逃不开了,因为他曾经是九黎小阿衡。
该来的终究要来,千妖斩从来都不是怕事之人。
“俑在物证科,你如果一定要看,我可以想想办法,但是你要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乐山还没回话,警笛声大作,林乐山有所感应,猛然转过头去,望向窗外,金雅清和顾紫云也奇怪地望出去,这一望,顾紫云不禁睚眦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