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给我出来?”
院中站着一个白袍青年,二十稍许。腰悬长剑,鼻若悬胆,眉似新月,容貌同王世充隐有几分相似。
在他身后几名青衣小厮正苦苦哀求:“少主,你就别折腾了,这是家主亲自吩咐要好好招待的贵客。”
“贵客,什么贵客?本少主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
这一番动静,自然惊动了众人。韩玉推门而出,一眼便看到了院中的白衣青年。眉头微皱:“是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你是云阳?”王林望着韩玉,目有傲然道:“听闻你和我一样,只有肉身七重‘通脉境’修为,却能力敌肉身十重强者。他们都说你如何如何神勇,本公子却不信,今日定要和你较量一番。“
“凭你?也配。”一听是来打架的,韩玉眸光骤冷。
王林身为王家少主,谁见了他不是礼让三分,何曾有人敢这般和他说话。当下便是怒火冲天,“唰”的一声抽出腰间宝剑攻上。
口中喝道:“好小子,今日便让你血溅当场。”
韩玉听罢冷笑,手腕轻振,一对匕首无声无息的落在掌中。韩家此次遭逢大难,能活下来的都得到了长足的进步。他的修为早由当初肉身七重,提升到了肉身九重。
单手架住王林长剑,另一手形如鬼魅,眨眼出现在王林胸前。
望着那把泛着冷光,离自己胸口不足一寸的短刃,王林直接吓傻。
“这位贵客,切莫伤了我家少主。”众小厮眼见自家少主一招便被黑衣青年制服,一个个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出言恳求。
听着外面纷乱繁杂之音,云阳推门而出。一眼便看到被韩玉制住的王林,摆了摆手,韩玉顺势退下。
众小厮松了口气,忙抢着上前将自家少主拉回,生怕他一个不慎,又得罪了这几位煞星。
王林虽然冲动,却不是傻子。先前来找茬,只是气不过韩家只派来三个人援助。现在看来,眼前这位白衣云袍的少年才是真正的云阳,而他一个随从就如此厉害……
当下屏退众人,深吸一口气。朝着云阳拱手道:“这位可是云兄?我乃王家少主王林,适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客气。”云阳对他并无多大排斥,所以象征性的拱了拱手。
王林略有尴尬,但还是拱手相问道:“云兄,听闻你在‘三族大会’时,以肉身七重‘通脉境’修为,力压凌云宗、惊神宗两大上门的肉身十重巅峰亲传弟子。这……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莫非你以为……”韩玉冷眼相向,还待说什么,云阳挥手制止,道:“王兄只需知道,在‘肉身境’我无惧任何人。”
“真的?”王林自然知道云阳这句话分量有多大,当下眸光便是一亮。
云阳看着他,意味深长道:“韩家既然派我到此,自有其用意。”
“如此说来,我王家还有救……”王林面有欣喜,急切道:“云兄既有如此大能,快随我前往议事厅,说与父亲和几位叔伯知道。”
“请带路。”
……
王家,议事厅。
中间一张拉长的圆形大木桌,此刻稀稀拉拉的坐着十数人。那些空出的位子占了一多半,皆是这一战中死去的王家高层。
王家家主王世充端坐主位,左手边是清一色的灰袍长老。为首是一清瘦老者,目光冷厉,七十稍许。面目间依稀可见与王世充有几分相似,他便是王世充之父,王家大长老王墨轩,一身修为达肉身十重巅峰,是王家核心人物之一。
右手边皆是身穿华服,胖瘦不一的中年人。当先是一精壮汉子,狮口虎目,神态威武。他是王家各地产业负责人王子荣,可以说王家大半财富都出自他手。
只听他手下一人道:“我王家这次是受韩家牵连,才遭此大祸,谁曾想韩家竟然只派来一个黄口小儿。”
“不错,想那‘云阳’名气虽大,到底只是一个少年人,如何应对‘卢家’强者。”
“韩家如此不仁不义,实在是不当人子。”
“我王家这次是难逃灭族之祸了,我看还是尽早安排族中物资转移为好。”
……
而听着众手下之言,王子荣眸中阴冷之色一闪而没。抬头望向王世充道:“家主,韩家我们怕是指望不上了。今夜便是卢家给我们的最后通牒,未免我王家有灭族之祸,我看你还是早做决断的好。”
“王子荣,你这是什么意思?”王世充怒容相向。
王子荣霍然起身,眸中射出濯濯冷光:“卢家此次攻打我王家,个中原因你我都清楚。如果交出那物,我王家还有一线生机,如若不交,恐怕我王家活不过今晚。”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背叛祖宗?”
“祖宗?狗屁祖宗。”王子荣眸射冷光,恶狠狠地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说出来。‘水木炎’虽是我们先祖留下,但千百年来,王家可曾有人能够吸纳利用?留在我王家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