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小院,收拾的十分整洁。
花盆景栽,错落有致。
绯青色的石头路,洋溢着暖色的气息。
“笃笃笃!”
云阳叩响木门。
半响,无人应声。
眉头轻皱,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清雅,素色的格调显出了主人高洁的品行。
青纱帐内,依稀可见一道倩影。匍匐着,一动不动。
云阳心神微凝,快步上前,一把掀开。
忽地,脖子一紧。
一股糜烂的芳香传入鼻中,两条柔软的手臂如同水蛇般缠了上来。
望着眼前那张倾国倾城,散发无穷魅力的俏脸,云阳心中轻叹。
将搭在脖子上的手臂扯了下来,无奈道:“不是说很严重吗?”
“还不是为了早点见到你。”女子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半散的发髻,绯红的面庞,配合着那副欲语还休的表情,愈发魅力惊人。
云阳见怪不怪,伸手拍在女子背部。
女子身体不由自主的翻转,倒爬在床上。
云阳顺手拉过粉红的“天蚕锦云被”,盖在女子身上。
“你就不会轻点嘛?”
女子骄哼一声,却乖乖地没有动。
云阳十指捏动,道道流光在指尖飞舞,抬头清喝一声:“叱!”
指尖流光似有灵性,飞落在女子裸露的肩头。
纱衣轻颤,慢慢褪下,露出一张光洁滑润的玉背。
女子下巴顶着枕头,轻咬贝齿,面色绯红。
纱衣退到一半,流光飞散。
只见女子本来光洁的玉背,正中一团黑气凝聚。
乍一看去,好似一只毒蝎,又似蛇虫鸟兽。
云阳眉头轻皱,抬手,指尖一抹金光闪过,正中黑气。
女子身形巨颤,好似承受着莫大痛苦。
只见黑气正中扎着一枚金针,莹莹白光飞散而出,黑气时聚时散,以极快的速度变淡。
云阳并无放松,反而神情愈发凝重。
眼看黑气渐散,忽地金针颤动。女子下腰处涌现一抹黑色,似有灵性般扭曲变换。
金针先是一亮,继而一暗。
细看便会发现金针尖端处已成漆黑一片,黑色更有往上蔓延趋势。
云阳满面凝重,体内真气尽数灌输而去。
二者一进一退,如此持续约莫盏茶功夫,黑色完全退却。
虚空变换,金针重又落回他手中。
云阳不敢怠慢,就地盘膝打坐。
足足半响,水倾城才一脸疲惫的从床上爬起。
拉过一条棉被裹身,双手抱膝,就这样楞楞的看着地上盘膝打坐的云阳。
这是一个比她小好多岁的少年,可越看越是让人欢喜。
少年身上似有一道奇异的魅力,特别是在他认真的时候。
那倔强的表情,让人怜爱。
不知怎地,她就笑出声来。
云阳正好收功,睁眼瞬间,眸中精芒乍现。
听着女子笑声,不由道:“倾城,你在笑什么?”
“当然不是笑你。”水倾城给了他个白眼,却起身下床,拿过一条毛巾为他擦拭额头汗迹。
边擦边有些心疼道:“每次为我疗伤都累成这样,真是该死。”
“只要倾城你没事,我受累点无所谓。”云阳嘿嘿一笑,心中却没这么乐观。
这次黑气反扑的异常厉害,若是下次发作,怕是就没那么容易对付了,这一切还要得益于“金针”之助。
天生能压制百毒,也不知这根自小伴随着自己的“金针”到底是什么玄妙之物?
云阳想着,金针凭空出现在手中。
望着那枚不足三寸,毫无异样的金针,他有些迷惘了。
“想什么呢?”
“砰!”
脑袋重重的挨了一记,云阳顿时呲牙咧嘴起来。
望着面前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忙陪笑道:“没。”
“傻!”
不知怎地,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略带青涩的面庞,水倾城脸又红了,忙别过头去。
云阳有些搞不懂情况,两个人就这样傻站着,气氛微微有些凝固。
“小阳子,你说我会一辈子这样吗?”
水倾城没有回头,情绪莫名的低落起来。
云阳一听,忙摇头道:“怎么会,是我现在修为太弱,‘金针’无法发挥效用祛除你的毒素,总有一天我要治好你。”
“真的吗?”水倾城转头,眼神如同少女般充满了期待。
“真的!”云阳坚定的点头。
认真的表情只让水倾城大笑,眼里满满的幸福。
俏皮一笑道:“那可说定了,如果治不好,你可要对我负责。”
“呃!”云阳摸了摸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