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摇曳,光点斑斑。
陨仙岩竟然还有一物未曾被磨灭,依稀可见那是一朵红莲,里面裹着一指亮光,和一把黑色长剑,正朝天界西部的天之缝隙飞去,途中竟在不断瞬移,速度奇快无比,不时便没入天之缝隙,进入了往生隧道。
少息之后。
天界突然下起了无边血雨,响起阵阵鬼哭神嚎之声,声音悲苦郁怒,凄惨苍凉,上至九霄天外,下达黄泉幽冥,遍及三十三天诸地,九名帝君突然陨落,上天不忍,都在恸哭。
在第九天,南极渊冰湖底,有一个绝世丽人身穿一袭素色白袍,端坐在一块万年玄冰上修炼,她凤眸微闭,眉如墨画,肤白胜雪,长及膝的云发乌黑透亮,宛若绸子一般直垂下地,倾泄了一个周身,华丽而隆重。她红唇点染,宛若桃瓣,比常人少了些许血色,嘴角处带着一抹微笑,瞧起来妖冶动人,妙绝天下。
“我斩七情断六欲,为什么偏偏忘不了你?究竟是谁在出手,敢妄动我所爱之人!
这天下除了我,谁都不能杀你,所以你决不能死,决不能!!”月姬长睫颤动,忽然闷哼一声,登时凌身而起,破冰而出,赤足站在冰湖上,沐浴在倾盆血雨中,望着第三十三天北溟神域,眼中竟似有泪光,咬牙道。
“谁?到底是谁,竟敢对我兄弟挥动屠刀?纵然打翻诸天,逆倒乾坤,我誓要将你们揪出来,一一戮杀殆尽,不死不休!”云戈雾海中,有一个穿着兽皮大衣男子,手持七宝妙树在一个秘境里闯荡,扫出无数霞光,正在和数头强大的妖兽激战在一起。就值此时,魁隗十四剑眉微蹙,须弥洞天内有一颗血色水珠突然破碎,他双目登时圆睁,身形倏地一晃,施展禁忌手段,直径击穿界域,疯狂地朝第三十三天赶去!
只留下了那数头妖兽呆在原地面面相觑,双目骨碌碌直转,心里不明所以,传音道这人类有病吧。
“吼。”
“帝尊,要不是我们你也不会被围杀,总有一天,我秋无霜一定会率领族人,杀出北溟神域,杀出第三十三重天,杀光那些杂碎,为你报仇!“第三十三天,北溟神域,血雨倾盆,在某一块古地之下,有八十一条巨大的锁链分别禁锢着九座骨塔,其上镂有无数金色铭文,里面关着九个无极魔,有男子,亦有女子,但每一个都被九根铜绿色的玄铁链禁锢着,并洞穿了琵琶骨,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他们正是萧逸云的追随者秋无霜,白无极,烈无痕……等九个无极魔,此刻他们感觉到萧逸云的生机蓦然消散,脸上满是疯狂之色,登时发出惊天的咆哮,时刻都在撕扯着玄铁链,在冲击着骨塔,戾气滔天。
……
“奇怪?”
“天界一般下的都是灵雨,可现如今为何突然降下血雨,响起鬼哭神嚎之声,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到底发生什么事,连上天都在恸哭?”天界疆域辽阔,浩瀚无边,众多仙人正在游历闯荡,身处野外一时间来不及躲避,只能沐浴在瓢盆血雨之中,听着这令人心悸的声音,面露茫然之色,不明所以,猜测道。
“不对。”
“据说,仙古时期也曾降下血雨,那是封神之战的前夕,陨仙岩一夜陨落无数仙圣,其中包括不少帝君,大能,极尽陨落。紧接着便爆发封神之战,天界自此大战连天,尸横遍野,流血漂橹,持续了上千年,那是一个血与骨的时代,是一个仙圣如草菅的时代。”有些学识渊博之士见此,不禁把此事和尘封已久的传说连在一起分析,那是一个混乱的时代,是一个诸仙圣如草菅的时代,他们越想越觉得恐怖,心里一阵冷颤,须臾道。
“天哭!”
“第三十三天北溟神域,到底发生了何事?”这一刻,天界其它神域的帝君,和某些隐修的大能神目如电,凝望第三十三天北溟神域,而后纷纷出手,击穿界域,横渡虚空,进而想寻找出这股波动的源头,藉此想一探究竟。
“哧。”
陨仙岩处,虚空顷刻被击碎,最先到的乃是一个白衣丽人,正是先前在第九天内南极渊冰湖底修炼的月姬。
她青丝摇曳,十指雪白,宛若柔荑,翩然而至,玉手一挥,四周虚空荡起阵阵涟漪,只见一幅幅画面蓦然出现,正是刚才萧逸云和众仙圣厮杀的场面,画面清晰无比,可见其手段惊人。
“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死的,想当初我在星辰海布下重重结界陷阱,可就是抓不住你。只要你回来,不管要等多久,我都心甘情愿,纵然是千世,万世,我也绝不后悔!”当云尘散去,月姬看到那朵红莲时,心里激动无比,不禁喜极而泣,一颗泪珠晶莹剔透,顺着俏脸倏地落下,悬挂在下巴上盈盈欲坠,不禁让人心碎,忍不住的想去怜惜和疼爱。
“轰。“
月姬在离去之前,红唇微启轻叱一声,无数匹练骤然显化,竟如万千闪电一般,在涤荡虚空,万千烟尘冲天而起,登时便把陨仙岩附近的时空域场彻底震碎了,那最后一幕,任谁都无法查探。
“哗。”
月姬离去之后,陨仙岩的虚空接连被击碎,一个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