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妈个毛,老子傻啊我。”侯哥还挺机灵的,知道秦宁会功夫,自己过去,就是找死。所以粗喝一声,对身旁俩跟着唯唯诺诺的小弟喝道:“你们给老子上,制服了那小子晚上一人奖励个妞儿,如果还能顺带把钱收回来了,我就让你们俩今晚都双飞!”
“侯,侯哥,那小子挺厉害的,你看二毛他们…”
“我不上妞儿了成么?”
“草!”
侯哥气急败坏。俩小弟真不给力,他现在火大,但不是没眼力的人,知道现在收拾不了秦宁,反正山水有相逢,改日再会。就恶狠狠的道:“行,你小子有种,欠钱还当大爷了是吧?今儿老子带的人不多,先叫你嚣张嚣张,等改天我再找你麻烦!对了,还有老李头那瘪犊子,他跟他孙女儿,我他妈玩儿死他俩!”
吼完,他就挥手,要带小弟们走人。
而秦宁不是做事不计后果的人。事实上,刚在他出手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打人?不是目的,只是个手段。想要让一个人屈服,那就得要从弱点上,完全的击败对方。的确,如果自己打了人就走了,那社区的人,恐怕都得遭殃,所以最好是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至于怎么操作…
嘿嘿。
秦宁淡然一笑。再度从地面捡起个石子儿,仍过去。直接命中侯哥后背,他啊呀一叫,琅呛的,倒地。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弟也都是脑残,竟然跟着跌倒,几个人重叠在一起,像是滚雪人。
这不禁引起四周群众大声放笑。
而老李头是真怕侯哥这帮人,就赶紧过来劝阻:“秦宁啊,别把事儿搞大了啊,虽然你有功夫,可是这帮人…都是狠角色,我倒不要紧,可我孙女儿…”
“李爷爷放心,秦宁自有分寸。哪怕我要离开这里了,也得帮您处理好这些细碎的东西,免得他们以后来找你麻烦。”
“难道就用这种暴力来解决吗?这是无限恶劣的循环,始终…”
“我有数。”
秦宁手掌轻拍老李头的肩膀,深吸了口气,径自走过去。扒拉着将几个小弟扔开,然后一脚踏过去,在侯哥的胸膛,微微一拧,其实没动用多少真气,只是在他体内游走,像是万千的蚂蚁在钻咬,他又痛又痒,难受死了:“啊,疼啊,痒啊,秦宁你个小混蛋,你滚开,赶紧给老子滚开啊!”
“看来你是没得到教训。”秦宁冷笑,弯下腰来。双指并拢,在他太阳穴轻点,然后那侯哥就不动了,僵硬得跟死尸一般。就当所有人以为搞出人命来了之后,那侯哥‘噗’的一下子,口吐白沫,接连的喷涌,最后身子抽搐得跟得了羊癫疯似的。
接着就双手捂着脑袋,太阳穴的位置,整张脸,都给抽成了一团,像揉皱的包子:“你,你对我干了什么?我的脸,我的脸怎么歪了?你吗比的,你快给老子整正常啊!”
“看来教训还是不够深刻。”
秦宁再度冷笑。双指夹着的又要在他胸口点。那侯哥是真怕了,赶紧求饶的道:“别,秦宁…”
“你叫我什么?”
“哦,宁哥,宁哥。”侯哥还挺机灵,赶紧开口,嘿嘿的讪笑道:“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的我一般见识,是我错了,是我瞎了狗眼,惹了您这尊大佛,求求你,放过我吧…”
“李爷爷。”
见他服软。秦宁才稍微满意,招手将老李头叫过来,笑道:“现在他是您的了,您想如何?”
“唉。”李爷爷还是怕事儿,自始至终都牵挂着小孙女儿:“我只希望这事情没有后续了,他们不会来骚扰我和我孙女儿就心满意足了。”
“这么简单?”
秦宁知道,老李头是过了那种争强斗狠的年纪。刚只不过是给他一个台阶,就点头道:“好,那就按照李爷爷说的办。”
秦宁先抓侯哥头发,再扇他耳光,把他刚对老李头做的工序,全部重复了一遍,这会儿的他,已经口吐鲜血了,惨不忍睹,旁边的小弟都不敢咂舌,群众们都是纷纷故障称快,没想到,秦宁这小子这么有本事,长见识了。
“听见李爷爷说的了吧?以后别找他和他孙女儿的办法。另外,这附近的街坊,要让我再听见你收保护费,欺负他们,那你就等着脸被抽一辈子吧。”
“好好好,您说了算,您说了算…不过,您刚说我脸抽一辈子是什么意思?”侯哥睁大了眼睛。
秦宁微笑,吹着自己的手指,像刚打完的枪,淡淡道:“刚就在你穴位上点了几下,你知道我是搞中医的,对于穴道,能够对人体带来怎样的伤害肯定清楚。以后每月你在李爷爷那里领取药物,吃了,脸就正常,一直持续两年,如果断一次,你的脸就会抽,抽成什么样,怎么说呢,你现在这样子,只是个开始。”
“哈哈哈。”
“要一直保持这脸型,只怕都不敢出门了!”
“不是吧宁哥,您这么狠,我也没做什么啊,就是来收个账而已…”
“可你做过了,这些街坊邻居你都要欺负,没本事,真有能耐,应该是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