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情绪促使他现出原形吗？毕竟倘若是妖兽的话，一旦情绪出现起伏就很容易显形的。妖兽？恐怕未必吧。也或许是我想的过于简单了。或许那真是只妖兽，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才不能显出原形。
再说柳飞歌在水下闭气良久，待城头的人都走了，火光黯淡了以后，才慢慢从水里爬出来。吐了几口水感觉冻得浑身打哆嗦。刚才跳水将护城河上的冰面给砸了个窟窿，还好天气不算太冷冰结的比较薄，否则的话肯定会把脑袋磕出血的。就算是这样柳飞歌依然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打了两个喷嚏，柳飞歌心说，得赶快换件衣服然后到人家借宿一宿。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套棉服换上，柳飞歌才感觉暖喝了一点。城外都是游荡的妖兽，柳飞歌也不敢太大意。找了一间废弃的城防小屋住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