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齐天云睡得很香甜,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炎发金眸,身披血红大氅,手握剑形利器,站在云端之上俯瞰天地。而云下则有十万天兵严阵以待,他们或精壮,或魁梧,或灵动。虽看不清他们的脸,但那铮铮傲骨之风都显示出他们是卓而不凡之辈。可他们此刻似士兵一般听候调遣,与齐天云一起面对着苍穹之中一个个无尽的黑洞。
从那转动的黑洞之中有无数似人非人的生物向外涌出,如蝗虫一般侵蚀天地。而梦中的齐天云毫无惧色,凌空踏步向着那黑洞直扑而去。当黑洞被冲破,天地间再次恢复光明之时,齐天云猛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玉佩,还在那儿静静地躺着,绿色流光依然在其中流转。齐天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也不知道梦中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但那杀声震天的场面现在还历历在目。
齐天云甩了甩头,将这奇怪的梦抛之脑后,走出卧室开始洗漱。等他准备吃早餐的时候,却发现厨房居然什么也没有。齐天云挠了挠头,妹妹平时都是先做好早餐自己吃过之后才去上学的,可今天是怎么了。想着之前路过她房间时紧闭的房门,莫不是昨天忙得太晚睡过头了?
齐天云打开冰箱准备自己做点儿吃的,他很久没做饭了,既然妹妹累了就让她多休息会儿吧。齐天云做好以后就去敲妹妹的房门,这时他才发现这竟然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叫妹妹起床。
敲了一会儿之后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齐天云顿时觉得奇怪,难道还没睡醒?
“天雪,天雪,你起来了吗?”齐天云使劲拍门,可依旧没有回音。仔细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依稀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靠,不会真出什么事儿了吧。莫不又是这妖仙祸害我不成,又去找我妹妹了?齐天云将玉佩取出开始联系文曲星,可一样没有回音。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齐天云穿过父母的主卧来到阳台,这里离齐天雪卧室的阳台最近,中间只有两米的距离,可要翻过栏杆再跳进那边的栏杆内又谈何容易,他根本不好借力。这里可是五楼,弄不好随时可能掉下去。
齐天云现在想不了这么多,想到妹妹可能会受到他昨天受过的折磨,他就一刻也等不了。他翻过栏杆,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下面。开始将力量作用于双腿,那种灼热的感觉再次袭来。齐天云担心火灵力外放会造成什么意想不到的破坏,不等灼热感攀升直接就一跃而起。
“嗒!”比想像中还要轻松,齐天云只感觉身轻如燕,很轻易地就跳到了对面的阳台。也没功夫细想刚才的感觉,拉开妹妹阳台上的纱窗,直接就翻窗而入。
一进入房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齐天云眼神一扫,只见妹妹穿着单薄的睡裙趴在床上,雪白的大腿下一块鲜红的血迹浸湿了床单。整张床因为她痛苦的扭动变得褶皱不堪,鲜血也因此沾染在到处都是。场面像极了一个凶案现场。
齐天云大惊失色,解下手腕上的玉佩举起来就要摔,口中道:“妖仙,你敢害我妹妹,我让你不得好死。”
“你大爷的,这跟本仙有什么关系,你仔细看清楚了!”文曲星气愤道。
齐天云手中的玉佩中流转的绿光一下子快了几分,齐天云这才确信文曲星还被关在里面。低头再看齐天雪,她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颤颤微微地睁开眼睛,看到齐天云站在床头,俏脸泛起一阵红晕,颤声道:“哥,你怎么进来了?”
见到妹妹醒了,齐天云赶忙靠了过来,急道:“天雪,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天雪见哥哥靠得这么近,脸更红了道:“哥,你别问了,先出去啦。”
妹妹这奇怪的表现让齐天云还以为她受到了威胁,抓着她的肩膀道:“你不用怕,是什么人干的跟哥哥说,我给你报仇。”
哪知齐天雪一听这话羞愤直接变成了恼怒,大声斥道:“报什么仇,你给我出去!”
这一句震得齐天云耳膜发颤,虽然还没搞明白状况,也没明白自己的关心到底哪里不对,但还是乖乖地开门出去。等他开门出来的时候齐天雪忽地又叫住了他。
“哥,你……可不可以帮我去买点那……那个?“
“那个?哪个?“齐天云摸了摸脑袋,不知道妹妹说些什么。可看到齐天雪那扭捏的样子又发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哈哈哈,真是笑死本仙了。“文曲星大笑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他本来好不容易在玉佩里静下心来打个坐,养养伤,却被齐天云过激的举动给弄得不得不中断,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可现在见到齐天云这榆木疙瘩一般的反应差点笑岔了。
齐天云经他这嘲讽的一笑突然想了起来,妹妹的这种情况自己在班上的好几个女生身上都看到过。他也不开眼地问过一次,但平白挨了好几个卫生眼。后来还是张一凡这骚包详细地给他解释了一下,从女人的生理结构到生理卫生那是说得有条不紊,头头是道。在国内性教育缺乏的年代里,大家都是靠的三人行必有我师,而齐天云班上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