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是从哪儿来的?”齐天云对这块玉居然能困住这所谓的神仙感到很奇怪。
“这是我十岁生日时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呀,哥哥你也见过的呀,你忘了吗?”齐天雪道。
齐天云这才想起来齐天雪十岁那年爸爸的确是送过她一块玉,想不到这块玉居然还是个奇物。齐天云的爸爸是在汉江市博物馆附属的考古研究院做顾问,也许是考古时偶然发现的东西,想不到老爸也有藏私的时候,齐天云这样想着。
“爸爸说这块玉是开过光的,可以趋吉避凶,戴在身上甚至可以百邪不侵。所以我一直是随身携带的,我刚才看到你的样子真的像一凡哥哥说的一样是中邪了,所以就试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有效果。哥哥,你不会真的被什么邪物缠住了吧?”齐天雪解释道,她刚才也只是下意识的想起父亲的叮嘱。现在看到玉佩真的起了效果反而有种后怕的感觉,莫不是真的有鬼怪?
“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你先把玉佩放在我这儿等我观察一段时间再说。”齐天云现在是决计不能把玉佩还给齐天雪的,万一里面的家伙跑出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哥哥你戴着就好,要是拿回来你又变成刚才那样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反正爸爸那里还有个一样的,本来他是打算送给你的,但又怕你惹事生非的时候给打碎了所以一直放在家里呢。我回去之后就把那个拿出来用,这个就送你好了。”齐天云调皮地笑道。
“……”齐天云一阵无语,他之前在心里还有点腹诽老爸厚此薄彼。没想到老爸早就给他准备了一个,顿时心里暖暖的。天雪说的虽然说的是调侃他的话,不过也是大实话,齐天云戴着这东西指不定哪天就打碎了,哪还有机会留到今天救命。这样一来也好,拿走这个妹妹还有一个,不会碰到今天他碰到的危险。自己也不必为拿走这个玉佩影响她的安全而担心。
一旁的张一凡听了兄妹两人的对话有点儿不信这邪乎事儿,他一把抢过齐天云手中的玉佩道:“这玉佩哪有你们说的那么……”
“我艹……”他话还没说完就把刚夺过的玉佩给重新甩回了床上。
“还真是邪乎了,烫死胖爷了。”张一凡使劲甩了甩被烫红的手指,刚才那一刻他感觉像是直接碰到了开水一般。
齐天云兄妹俩都被张一凡刚才的举动吓了一跳,齐天云重新拾起玉佩道:“哪里烫了?”他将玉佩拿在手中并没有感觉到滚烫的感觉,对刚才张一凡的表现也有点儿怀疑。
“给我试试吧。”齐天雪出声说道。
齐天云有些不放心,但还是想测试下是不是张一凡的错觉。有了张一凡的教训,齐天雪让哥哥自己拿着,伸出一只葱白玉手轻轻碰了一下。
“还真是,怎么会这么烫?”齐天雪也有点吃惊了。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你这家伙八成是被鬼怪附体了。南无阿弥陀佛……”张一凡这胖子连佛号都念上了。
齐天云暗自心惊,怎么回事,难道是刚才看见的那片火海引起的?这简直匪夷所思。
齐天云看了看玉佩中还在暗自流转的绿光,仿佛看到了那夺命的文曲星在其中奔走,想要挣脱束缚。同时心里做了决定,不能让朋友和妹妹受到牵连。
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转移话题道:“胡强呢,他怎么不在?”
张一凡倒也是个粗线条的人,并没有对玉佩的事儿刨根问底。开口道:“刚才天雪来了以后我们俩都回去洗澡了,我洗完就直接过来了,他家里可能有点儿事没出来,不过刚才他给我打电话说也要来看你的,这会儿也应该到了才对。”
张一凡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是这间病房没错了,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了。小兔崽子们,打了我儿子以为学校护着你们就没事儿了?”
紧接着病房的大门就被人猛地推开,一个衣着光鲜却体态臃肿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只见她怒目圆睁,肥厚的嘴唇涂着鲜红的口红,那张大嘴一咧之下几乎横跨半张脸。最惹人注目的是下巴上那一颗肉痣,简直像是这张脸上的点睛之笔,一看就不是善类。
三人陡然看到长成这样的一个陌生人闯入,都在纳闷这是哪儿来的奇葩。可紧接着胡强的身影就跟了进来,见他一脸的便秘样,张一凡和齐天云哪还不知道是找碴的来了。
“兔崽子,以为到医院装个病这事儿就算完了?老娘告诉你们,没门儿。连我儿子你们都敢打,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告诉你们,不管学校怎么护着你们,今天你们要是拿不出医药费,明天就都甭去上课了。”这胖女人一进门就开始炮轰起来。
胡强看了看他两个哥们询问的眼神,指着胖女人吱声道:“李尧他妈。”
两人立刻明白了过来,靠,真是冤家路窄了。齐天云狠狠瞪了一眼张一凡,意思是“你小子怎么把我跟李尧送到一个医院来了,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
张一凡翻了个白眼,方圆十几公里就这家医院最近最好,不送这里还能送哪里。况且他也不知道李尧住的是这家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