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仇小街如此气呼呼地看着自己就是因为自己一个习惯性地叹息一声,巫藏真有些哭笑不得,赶紧望向孔缺,希望他能给自己解围。
孔缺看到了巫藏的投来的目光,揉揉鼻子,微笑着对仇小街说:“巫兄这人喜欢叹息,这点我可以作证,他绝对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哼,你当然帮着他说话,你们是好朋友嘛!”仇小街听了孔缺的话非但没有消气,反而气的一跺脚,说。
“仇小姐,我错了,我不该叹息,我向你道歉,你看人家言一过来了,不要生气了,不然让人家看笑话了。”巫藏微笑着认错道。
仇小街哼了声,不再作声。
言一走过来,冲三人羞涩一笑,说:“现在你们可以继续问问题了。”
仇小街冷哼一声,扭头往一边走去。
孔缺跟巫藏对视一眼,各自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笑意。
“孔兄,你来问吧。”巫藏对赖不死说。
孔缺笑了笑,对巫藏说:“很明显,无论咱们问问题如何有技巧,在他的面前都徒劳无功,因为他想赚我们的钱,而我们又真的是有求于他,所以,他总会拐弯抹角,避重就轻的。”
巫藏苦笑着摊摊手,表示认同孔缺说的话,“那也没办法,咱们总不能直接冲进去吧。”
“为什么不能冲进去,如果他老是这样的话,小心我把他的木屋变成废墟!”仇小街突然转回身,气呼呼地说。
孔缺冲仇小街一笑,略微沉吟了下,对言一说:“你问问他,在二十多年前,这里有没有一个中国人在这里长住过,名字叫做金吾用。”
孔缺的话一说完,巫藏就冲孔缺举起了大拇指,笑着说:“你这个问题问的好。”
言一接着便用日语将孔缺的话又复述了一遍给那木屋里的奇怪人。
里面没有了声音,过了好久,也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