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空中突然而至的黄色身影凭借着鬼魅般的身影一闪而来,向着离它最近的毅撗呼啸袭来。毅撗先是一愣,然后迅猛的凭向空中打出一记凌波掌,运气翔灵术飞速倒射而出。
可就在一愣的瞬间,毅撗却感到胸口一前一寒,白袍便被划破了三道口子出来。毅撗背后析出了丝丝冷汗。急忙凝聚灵识向这黄色物种望去。
却发现此物动作极快,并未迎头撞上掌印。在空中闪烁几下便绕开了掌印,继续向毅撗呼啸而来。毅撗见此,面色大变。站在一旁的清儿早已拿灵识探出,此物应该是一只类似于貂的灵兽。正想运气灵力上前帮忙,却发现了萧哲的眼色闪烁不定,似乎在告诉自己不要上前的样子。于是清儿也就把灵力散了下来,静观其变。
此时的毅撗焦头烂额的应付着这速度奇快,完全没有规律闪动的黄色小物,分神之下竟然依旧没有看清来者何物。躲闪中的毅撗十分狼狈,原本的白袍衣衫此时已是一片狼藉,多出划痕。毅撗气急败坏的无章法交叉使用着凌波掌和凌宇拳,颇有一种有力没地使的感觉。明明感觉此物不堪一击,却就是无可奈何。反倒让自己的形象扫地。毅撗索性掏出了银剑,低声吟唱。月灵剑法,一二连发。
只见一道道微弱的银光随着银剑的挥舞,飘飞而下。时而直穿,时而旋转。可均在黄色小物一闪一躲中躲开了,只有几道微弱的银光与小物擦边而过,滑下了几根黄毛。毅撗突然有一种无力感从心底生出,但随即便被毅撗狠狠的压下。
一道紫光从地面腾空而起,紫光一个华丽的旋转,在空中一个弯腰,双手便泛着阵阵紫光捉向小貂。小貂身体一滑也轻易的躲开了。紫光笼罩中的清儿面无表情,双手结印,一道细绳般的紫光迅猛从指间弹出,随即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小貂上空,瞬间砸下。受了紫光结结实实的一击,小貂的速度明显减缓。就在这时,紫光在空中迅速闪动,以丝毫不弱于小貂的速度抬腿一劈把小貂踢向了地面。
小貂刚一落地,还未站稳身形,一道带着丝丝劲气的红光猛然砸下,准确无误。小貂嘶吼一声倒地而下,身体被红光击穿而亡。
毅撗呆呆的站在原地,瞪着双眼观看着这二人如此华丽的击杀一只把自己搞得焦头烂额的灵兽,颇为震惊。他自命不凡,何曾受过如此打击。
清儿却饶有兴趣的在灵兽体内摸索片刻,一枚芝麻大小的晶体被她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如果不是那晶体泛着阵阵黄光,根本注意不到它的存在。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森林并没有灵兽,所以这使她第一次击杀,第一次取兽晶,所以清儿的脸色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而萧哲却沉默的站在一旁,不语。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白光向着萧哲击来。萧哲面色一变,冷哼一声的提起体灵力,红光闪闪的拳头与白光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白光就此消散,萧哲大吼。
“是谁,给我滚出来。”
白光出现的方向现出一位绿衣阴柔青年,听到萧哲的骂吼不禁面色一动。
“新来的废物也敢惹你风子爷爷。你们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与你风子爷爷强兽晶。新来的不知道规矩,爷爷教你们。”
毅撗在远处打量着这个阴柔男子,扫了过去,竟然是八品修为,不由心神一震。可他嘴中的话却越听越不堪,加上刚刚被小兽折磨了一肚子的窝囊火,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了上去。
“风子?我看是疯子吧。”萧毅撗拿着银剑,对准风子冲了上去。
“你你你…你骂谁疯子。”似乎风子很忌讳别人扭曲他的姓名。轻易的闪开了毅撗剑上的银光。
“一把连品阶都没有的破剑,显摆个毛?草鸟,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一品灵器。”说罢,风子掏出一串锁链,灵力灌注下迅速缠住了毅撗的银剑。
毅撗面色一变,灌注灵力拼命抵抗。却发现银剑上穿来一股巨力,使银剑银光闪烁下竟然出现了道道裂痕。毅撗望着这伴了自己十多年的银剑,随着每一道裂痕的加深,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可他不论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只能看着一道一道裂痕爬满银剑,终于,银剑发出最后一声嗡鸣,节节碎裂。毅撗依旧握着剑柄,呆呆的望着碎剑,半天说不出话来。此时的他没有了半分精神去还击,仅仅是呆呆的望着那碎裂的银剑。心中被粉碎的是多年的优越感与尊严。
一道白光绕着锁链狠狠的向着毅撗击来。毅撗胸口一热,嘴中一甜,吐出一口血来。他听着胸口肋骨的碎裂声,却似乎已经忘记了疼痛。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像断了线的风筝缓缓飞出。白衣上有点点红色,像朵朵绽开的血莲,一种凄美的感觉带着妖异席卷了整片区域。毅撗口中说道:“我为何物?”便再无了直觉。
萧哲望着这一切,第一次露出了愤怒的神色,他双眼丝丝红色浮现,这次不是灵力,而是鲜血。他冲着清儿冷冷的说道:“清儿,接住毅撗,退到我身后,你不是他对手。”
清儿望着飘落而下的毅撗,也顿感愤怒,毕竟几个月的相处使得三人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