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只觉得他十分谨慎小心,接过那信封之后,也并没有让财务人员进门,而是东张西望地看了看四周,觉得没有什么危险,这才重又关门回去。
杜荀鹤看了一眼程天桀,然后说道,“应该就是这个人了,再盯几天吧,他总会出门的。”于是二人又注意了许久。果然没过几天,那男人就出门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那男人膀阔腰圆,看上去十分魁梧,出门的时候穿了一件宽大的夹克衫,带着贝雷帽,一副大大的黑超遮住了大半张脸。走路的时候,习惯性一只手插兜,脚步轻快,不时地往后看一眼,避免有人跟踪似的。
早前,程天桀曾经去往夏青遗书中提及的夜总会,但是那里早就人去楼空。他后来在监听穆雪晴手机的时候才得知,原来是穆雪晴早就安插了人在程天桀的身边,因而知道他们收到了夏青提供的证据,势必会去往那里找这个男人,因而早早地就漏了口风,让这个男人连夜关了夜总会,带人离开那里,暂时去避避风头。
杜荀鹤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将地址在地图上明确地标注出来,然后就和程天桀一起去联络了他们的私家侦探。将所有的东西交给私家侦探,让他着重去查这个男人的底细。
没过几天,程天桀正在开会的时候,助理走过来,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林氏集团的杜先生来了,在你的办公室等你,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先生。”
程天桀立刻明白是杜荀鹤带着那个私家侦探来了。于是起身暂停了会议,急急地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知道穆雪晴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不少的眼线,因而这次找私家侦探就瞒住了身边所有的人,只有和自己联手的杜荀鹤知道此事。
到了办公室,果然杜荀鹤和那个私家侦探已经等候已久。一见他进来,那私家侦探就从随身的文件包里取出了许多份资料递给他们二人。
程天桀接过来看了看,比起先前杜荀鹤拍到的那几张不是很清楚的照片,显然这个私家侦探很有法子,不光拍到了这个男人的正面照片,而且还将他过往的所有资料都拿来了。
杜荀鹤看完资料,就问道,“你确定这个男人就是之前绑架夏青母亲,并且威胁夏青去陷害任雪盈的人吗?”
私家侦探点了点头,慢慢说道,“我搜集了不少关于这个男人的资料,准确来说,他一直是在越南附近活动的黑帮首领,不过这几年因为那边在严控黑社会的势力,所以他就渐渐深入到内地来了。这个男人本名叫徐冲,他其实是个逃犯,不光是夏青的事情,早前他因为引爆了好几家商超,造成了许多伤亡,所以一直被警方列为重点追踪对象。”
杜荀鹤对此不觉感到讶异,“既然像你所说,这个叫许冲的男人有过这么多的案底,那为什么却能逃过警方的追捕呢?按说警方应该有不少他的线索,DNA之类,只要锁定他的位置的话,要想抓到他应该是很容易的啊。还有,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跟穆雪晴勾结在一起的,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私家侦探说道,“这一点我还在追查当中,穆雪晴曾经也是逃犯,只是因为对她的案情一直都搁置不前的缘故,警方并没有列入到重点追查罢了。至于这个许冲,我是有查到,他曾经有过在韩国境内逗留超过两年的时间,我派去的人在那边追查到,他曾经到一个医疗机构去做过整容手术,后来用的证件之类也都是偷梁换柱的,因此警方现在根本无法追查与他有关的线索,作为逃犯的许冲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估计连警方也不知道,这个做了不少案子的男人和越南边境的许冲就是同一个人。”
程天桀和杜荀鹤都感到很讶异,这才明白为何这个男人竟然能够逃过法律的制裁。同时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安,毕竟按照私家侦探追查到的结果,这个男人摆明是在黑社会方面很有势力的,而且背负了那么多条人命,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如今摆明和穆雪晴勾结在一起就是为了钱,这样的人为了钱是可以不择手段的。
私家侦探说道,“这个男人现在这么慌不迭地联络穆雪晴,应该是已经按捺不住了。老史密斯那边还毫不知情,如果我们现在要继续追查的话,从这个男人下手,应该能追查出不少线索来。”
程天桀和杜荀鹤也赞同他的说法,当即就决定派人去暗中跟踪许冲。他相信,凭借穆雪晴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她如果想要安抚许冲的话,单单给钱是不足以塞住鳄鱼的嘴巴的,只要他们二人见面,那很多事情就能找到线索。
而且,老史密斯现在还不知道穆雪晴对约翰根本就只是利用罢了,如果能找到证据让老史密斯清楚地知道,穆雪晴根本就是个用心险恶的人,那或许对她的庇护也会就此中断。
于是,程天桀和杜荀鹤仍是暗中监听穆雪晴的所有通话记录,另一方面,又派出人手来,日夜监视着许冲的举动,希望能够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