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盈一进到会场中来,穆雪晴就眼尖地看到了他们。她故意装作视而不见,不理会他们,只是和周围的人寒暄说笑,她知道程天桀总归会找上她的,而她并不想在这样公开的场合表现得过分主动,即便那请柬是她派人送去给程天桀的,但那是一种宣战的方式罢了。
他们二人站在了穆雪晴的面前。程天桀唇边含笑,看不出他的情绪来。他举起手中的酒杯,看着穆雪晴,说道,“好久不见。”
穆雪晴的唇边也挂着一丝假笑,眼神却快速地闪过一道光芒,长久以来都在逃亡的途中,如今终于翻身回来,可以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这两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人的面前,不过简单的“是啊,很久不见了。”这样的寒暄,出口却像是从胸口飞出的利剑,真恨不得能这样将眼前的男人刺死。
约翰完全是旁若无人的模样,也不理会他们二人过来打招呼,只是不停地从一旁的餐盘里拿些曲奇之类的递给穆雪晴,然后殷勤地说道,“老婆,你吃这个,很好吃哦。”然后咧着嘴呵呵地笑,看上去当真就像是六岁孩子般地可笑和稚气。
穆雪晴看了一眼任雪盈,又看了看他们紧紧挽着的手,冷笑了一声,说道,“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该恭喜你们,历经波折,还是在一起了。”
程天桀也不再假笑,压低了声音冷冷地说道,“我们很久没见了,不是应该找个地方先谈谈吗?我想你应该也有很多话想跟我说,”他故意环顾四周,看了看那些高谈阔论的人,冷笑道,“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们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谈谈过去,我也没什么意见。”
眼看程天桀这么说就是在故意地威胁,穆雪晴仍是不慌不忙地笑了下,然后松开了被约翰紧紧抓着的手臂,笑着扭脸对约翰说,“你帮我去厨房看看,芝士蛋糕准备好了没有?如果准备好了,就让他们端上来给宾客们吃吧。我们厨房的芝士蛋糕很美味,相信他们会喜欢的。”
约翰欢天喜地地就走开了。
等支走了约翰,程天桀又简单地安抚了一下任雪盈,然后就和穆雪晴两个人单独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一手端着酒杯,相对而站。
程天桀开门见山地就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统统问出了口,然后追问道,“你老实地告诉我,这些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怂恿依依对付我和任雪盈的神秘女人是不是你?你偷偷地找了小炫,然后让那个孩子给我的饮食中下硝酸钠,因为被识破,你又去找了夏青,诬陷任雪盈运毒,我的公司的那些没完没了的危机也和你有关吧?穆雪晴,说实话,是不是你做的?”
此时的穆雪晴正处在恣意狂傲的境地,她如愿得到了进入上流社会的身份,比起程天桀,史密斯家族有更庞大的资金和更无从撼动的地位让她实现她的梦想。她冷笑地看着程天桀,竟然直言不讳地就将一切都承认了,“没错啊,就是我,从一开始就始终是我在跟你们过不去。我想原因就不用说了,你们俩害我害得这么惨,我恨不得将你们毁掉,只可惜每次都差了一点,该说是你们命大呢,还是运气好?”
程天桀愕然地看着穆雪晴,虽然心里早就认定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可看她现在面不改色地全部承认下来,还是禁不住皱紧了眉头,“你是不是疯了,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杀了任雪盈的父亲,你利用依依,还欺骗小炫,甚至连夏青也被你收买,还有我公司的职员,你疯了对不对,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