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盈原本就身材姣好,穿上那一身骑马装显得十分英挺俊朗,眉目却是楚楚动人的。简直让程天桀看得怔神了。而两个孩子换上骑马装后,也十分地可爱,尤其是小希继承了任雪盈白皙的皮肤,看上去格外地可爱。
只是换上骑马装之后,三个人就站在原地束手无策了。原来,只有程天桀一个人会骑马,其他人却是全然陌生的。
程天桀很热心地走过来,先拉着任雪盈教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让她踩在脚蹬子上爬上马背,然后抓紧缰绳。他不放心,一面牵着缰绳慢慢地走,一面对她说道,“你不要夹紧马肚子,脚就踩着脚蹬子就好,手握着缰绳,身体放松,绝对不要紧张,对对……就这样,慢慢地走。”
任雪盈学的很快,连两个小孩也在一旁高兴地鼓掌,“好厉害,好厉害。”一旁的小炫看着这样的任雪盈,也越发地喜欢起来。长时间地相处之后,他渐渐发现任雪盈并不像妈妈说的那么可恶,相反地,她是个很好的人,每次来幼儿园送小希的时候,只要看到小炫一定会给他一些糖果,而且给小希买的新衣服也一定会给小炫买同样的款式,巴巴地送到家里来。玩具也是一式一样一人一份。
程天桀教完任雪盈,就抱起小炫放到马背上,然后依照原样地教孩子。跳了一匹小马驹,所以孩子坐上去也不害怕,反而是很高兴的样子。小炫踩着脚蹬子,一直不停地朝着小希欢叫,“小希,快来,快来,这个马儿好聪明,好听话的样子。”
任雪盈领着小希跟着看她学,越发觉得有趣,孩子骑着马背上的时候都会很兴奋。
等小炫学会了,程天桀又教小希。这时候,任雪盈已经按照程天桀说的,能够骑在马背上慢慢悠悠地晃荡一圈了。她像模像样地坐在马背上,手抓着缰绳,然后小心翼翼地踩着脚蹬子,让马儿在马场的草地上慢慢地走。
小希和小炫都远远地看着骑在马背上的任雪盈的身影,高兴地跳来跳去,觉得妈妈的样子神气极了。
可就在这时候,任雪盈骑着的马却像是突然受到了惊吓似的,前蹄嗖地一下腾空,然后眼看着就要将尚且在马背上的任雪盈摔了下来。
程天桀一看这情形,吓了一跳,当即就跳上马背,然后朝着任雪盈飞奔而去,随即异常迅速地跳上了任雪盈骑着的那匹马,然后一面抱着任雪盈,一面紧紧地抓住缰绳,将那马儿驯服住了。
马儿嘶喊了一阵子,渐渐平息下来,安然地踢踏着站定在原地了。程天桀抱着任雪盈跳下马,总算是有惊无险,可任雪盈还是受了惊吓,显得十分仓皇,落地的时候脸色苍白。
如果不是因为程天桀急中生智又骑术了得,这一次任雪盈一定会受到很严重的摔伤,还好现在总算有惊无险了。
程天桀却阴沉着脸,心中颇为不痛快,本来是好好地出游,却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儿。那匹马是他养了多年的,非常聪明而且温顺,绝对不可能突然发狂。
于是就派人去调查,无论如何都要查清真相。
没一会儿,检查过马匹的人就过来报告,结果说是有人在任雪盈的马鞍上动了手脚,因而才会在她骑马的时候,让马受到了惊吓,导致任雪盈险些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程天桀得知马儿受惊吓竟然是因为有人对马鞍做了手脚,大为气恼,责问管理马匹的人,“怎么可能有人动了手脚你们却全然不知呢?刚刚如果我没有及时抓住马匹的话,你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她很可能会摔下马,摔断了脖子……”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让程天桀不寒而栗。
马场的管理者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停地道歉,尤其看到程天桀露出恼火的表情来,越发显得紧张和不安,连连赔不是,仍不能平息程天桀的怒火。
一旁的小炫和小希默不作声,显然也被这情形吓坏了。
相较之下,反倒是刚刚被吓得脸色苍白的任雪盈走上前来,搂着两个孩子小声地安慰起来,“别担心,没什么严重的事儿,妈妈不是好端端的吗?一会儿你们骑马的时候可要小心一些,千万别松开缰绳哦。”
两个孩子却是吓得连连摇头,怎么都不肯爬到马背上去了。好好的郊游泡了汤,四个人回到酒店去用餐,却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程天桀尤其显得懊恼,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对任雪盈说道,“你不觉得事情很奇怪吗?按说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我们今天要来骑马,怎么会有人刚好就动了马鞍呢?”他脸色阴沉,眉头紧蹙,慢慢地说道,“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是有人一直暗中在监视我们,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显然是有人故意做出这一切,随时想要找机会害我们。”
任雪盈淡淡一笑,虽然知道程天桀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可孩子毕竟都在跟前,还是禁不住安慰他,“只是意外罢了,你别想得太多了,其实没那么严重。”她为了缓解气氛,不得不笑着逗程天桀,“你这样很像有被害妄想症哦,别闹了,好好吃东西,我们可是来度假的。”
因为太色已晚,程天桀担心回去的路上还会有事情,因而就带着任雪盈